Rin.

【JS】I Hate U(chapter.12) 这篇结尾迷之纯爱XDD 不过的确也是想写这种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人环境也很复杂,但都恋爱很认真的类型(什么鬼 传送:chapter.11 ====================== 冬天凛冽的风,带走了树梢上摇摇欲坠的最后一片落叶,在空中飘荡了一程,最后落在了水池里,渐渐地被冰凉的池水浸透,沉入池底,变成污泥的一部分。 「智……你姐姐她……自杀了……」 电话那边传来的是母亲令人心碎的声音,还有那绝望的话语。 大野智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他正在开会,因为CLUBQUEEN毒品(之后就简称CQ好了)近两年的迅速传播,他看准时机想要建造全日本第一家戒毒与疗养院、度假可以融为一体的场所,此时正在与大野组内的元老们讨论这件事是否可行,但是老头们一直担心这样做无疑是与CQ与其他毒枭宣战,这对大野组并没有什么好处,一直保持着观望态度。 其实大野智早就下定决心,无论这群老头子是否同意他这样做,他都非做不可的。 因为他只想建造给他的姐姐。 而现在,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此刻他的姐姐,正静静地躺在教堂中央的棺材中,穿着洁白的礼服,黑色长卷发被优雅地盘在后脑勺,在鬓边别了一朵白色桔梗,入殓师给她上了淡淡的妆,温柔美丽的眉眼就和平时没有两样,但此时她的身体冰凉。 她脖子上的伤口此时被白色的蕾丝缎带覆盖着。医生在检查了之后告诉大野智,他的姐姐应该是经历了巨大的绝望,才下得了那样的狠手,伤口非常深。 他的姐姐,是一个把尊严看得高于一切的坚毅女人。 在大野智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游山玩水的时候,她独自扛起这一切。一个看起来优雅得如同贵族小姐一般的女人,要接管一个几万人的黑帮,大野智不知道他的姐姐要经历多少困难多少质疑。 但她扛下来了坚持了三年,并且稳稳妥妥地交到弟弟的手里。 与黑帮的这几年交道,让姐姐的生活圈也不能再如从前一样那么简单,朋友也变得鱼龙混杂起来。 他的姐姐被狐朋狗友陷害,有人在她的食物中混入了极其少量的CQ毒品,整整一周的时间,没有人察觉,她早已经开始上瘾。 一开始收到CQ的信件,上面所描述的规则让她嗤之以鼻,毫不犹豫地将信件用火烧毁。 她对大野智说,把我送进戒毒所,我绝不可能屈服于那些混蛋。 刚开始大野智对他姐姐也充满的信心,她是多么聪慧要强的女人,只不过是毒瘾而已。 但CQ的毒瘾第一次发作时,就差点要了她的命。 当时大野智也在场,他看着他的姐姐如何从一个正常人变得癫狂,她拉扯着自己的头发,指甲抓破自己的手臂,试图让痛觉缓解毒瘾发作的痛苦,但都无济于事,毒瘾就像是毒藤一样缠绕着她,勒住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痛苦让她想要去撞墙,戒毒所的医生一拥而上把她控制着,接着用皮革带子和床绑在一起让她无法动弹。 大野智记得姐姐在被注射镇定剂昏过去之前,红着双眼,满脸都是泪水,望着他说,「我受不了了……智……」 那模样让大野好陌生,他从来没有见过姐姐这个样子。 但即便是这样痛苦,他姐姐也从来没有让大野为她弄来毒品让她缓解,自尊心起了决定性的作用。但渐渐的,她不再允许大野智再来看望她,他知道原因,没有追问只是默默遵从姐姐的意愿。 一方面开始不停的研究怎样的环境才能让吸毒者更好的戒掉毒品,他看中了海滨的一个度假村,想要把它其中的一栋房子改造成戒毒中心,这样不用太久的时间,只需要几个月就可以完成。 只要能让姐姐减少一点点痛苦就够了,那就值得他去做。 但是他不知道CQ的毒瘾比任何毒品都难以戒断,而且发作频率相当高,有时即使用了药物都无法控制,而每一次的毒瘾发作,都正在一点一点磨损姐姐的自尊。 一直到,自尊被消磨殆尽时,不甘的灵魂用尽最后的勇气挽尊,于是带着生命离开了。 大野智从来没有任何时候像现在这样悲伤,他就好像泪腺坏掉一样不停流泪,在她的遗体前几乎都站不住,握着姐姐冰凉纤细的手,那双手小时候牵着他走过多少路,教会他多少事物。 如果他早一点回来就好了,姐姐就不会沾染那些本应该离她远远的东西。如果他不顾一切坚持每天都去看她,或许能早一点发现她的脆弱。 她只是在弟弟面前撑着,作为一个姐姐的强大和尊严。 大野智拉起姐姐的手在唇边,虔诚地轻吻,眼神坚定。他从这一刻就决定了,一定要那些让他姐姐痛苦的人付出代价。 「……」这些事虽然不能引起樱井的共鸣,但他也对大野智的姐姐产生了敬佩的感情,本来作为以男人为主体构成的黑帮社会女性成员少之又少,更不要说从一个大小姐成长到代理头目。 大野智应该对他的姐姐感恩戴德,如果没有他的姐姐,恐怕大野组也会走上雷赫曼家族没落的道路。 也不存在如今的大野组四代目了。 「至于二宫和也,就是我之前说的,被殃及的池鱼。嘛,现在看起来更像是被放火的城池。」中岛耸肩表示自己没有说谎。 樱井和松本记得,二宫曾经提起为CQ进购武器的事。 「所以只是因为二宫与CQ合作,所以遭到大野智的报复?」松本依旧将信将疑,虽然这在大范围的逻辑上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未免还是有些牵强了。 「至少他给我们的解释就是这样,如果还有什么更深层的恩怨他不愿意告诉我们,作为手下自然无权探知。」 中岛的表情看起来并不像是在瞎编。 至少这么短短的时间编出个这样的故事,不是他可以做到的事。 或许大野智的确就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松本桑,我们算半个朋友,善意提醒一下,别插手他们的事别作这个死,毕竟我们还有合作的空间。」 松本润的心慌了一下,抬眼看樱井的反应,对方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撑着下巴好像在走神想事情,松了一口气。樱井好不容易最近才开始对他敞开心扉产生信任,他担心樱井知道了这些事会开始胡思乱想。 这件事最好能尽量瞒着他。 是的,他就是对自己和樱井的这段关系如此的不信任,觉得这段感情如此脆弱。只要一点点的不信任,可能就会分崩离析,而拥有那样童年经历的樱井,原本就像个刺猬一样警惕着保护自己,松本实在是没有信心在关系摧毁后还可以挽回。 他怕极了,但这也证明松本润是认真的。 松本觉得这地方不能再呆了,谁知道中岛这个智障会说出什么来。 拍了拍樱井的肩膀,示意他事情已经问完可以回去了。 樱井笑着点点头,他从枪里取出一枚子弹,放在中岛冒汗的手心里,笑得沁甜,「这就是普通的子弹啦,黑爪早就停产了。」 中岛一脸茫然,望着手里沾染了汗水的子弹,「你胆子真不小啊,不怕我把今天的事告诉大野智吗。」 「你怎么可能说呢,你比我们更怕吧。」松本搂着樱井向甲板走去,「大野智如果知道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个一字不落,恐怕你这条性命就……」 松本回头,大拇指冲着自己的脖子划了一下。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中岛这个假日怕是没法好好过了。 两人沿着东京湾的高速往回开,一路无话。 樱井的手肘搭在车门上,手指托着下巴,好像在想什么。 越是这样,松本就越是紧张。 但是樱井并不是在想他所担心的那些。 大野智的姐姐他曾经在电视上见过,是一个非常美丽优雅却又同时很强势的女人,让他想起年轻时的卡莉。 因为大野智的上任,让他的姐姐渐渐退居幕后,也很少再有关于她的任何消息,大概大野组也用了些手段封闭了消息的流出。 一直到今天樱井才知道她已经过世了。 「我觉得中岛说的话可信度很高,润你觉得呢?」樱井转过头终于开口了,「设身处地的想一下,如果是我大概也会开始疯狂报复吧。」 松本润看了一眼樱井明亮的双眼,伸手想要抚摸他的脸庞,似乎只有触碰到他,感受到他还是以往的平和才能安心,「我也这么认为。」 但是樱井向后缩了缩,并没有被他触碰到,不能再明显的抗拒着。 樱井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体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反应,但他从刚才开始就感觉到了,他们之间有些凝固的空气。 松本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握着方向盘。他表情没有变化,但几乎要把方向盘给捏碎了。 而樱井,继续转过头一边看着外面的景色,一边回忆到底自己是怎么了。 两人都心乱如麻。 从镰仓开回东京,天已经黄昏了,大海被夕阳渲染成一片金黄,像是覆上了一层闪耀的纱。 舒服的海风吹拂着两人,气氛却依旧凝固。 前方该靠左下高速了,但松本就好像看不见一样,直直地沿着高速前进。 前方是情侣圣地,台场海滨公园。 「我们……要去哪?」樱井不解地问。 「去约会。」松本微笑侧着头着他,樱井哦了一声,继续转头装作在看风景,但是可以看得到他嘴角的弧度,和蔓延在脸颊上的粉红色。 松本把车停好,下车以后拽着樱井的手就向着附近的一个甜筒店走去。 两个男人牵着手在甜筒店的柜台,这样的画面早就不新鲜,但如果两个人都长得英俊帅气身材颀长就不常见了,周围的小女生都开始小声议论起谁是攻谁是受来。 「你要什么味道的?」樱井在他身后默默站着,大概是听到那些女孩的议论脸都红透了,大脑严重过热,头顶都快冒出蒸汽,压根没听到松本在说什么。 这样的樱井真是可爱得让人想亲亲他。 松本润忍不住笑出声,把人拉到自己身边,在耳边柔声问,「要吃什么味道的?」 「草……草莓的。」 听到樱井小声的回答,周围的女生议论得更欢了,甚至都有「你听到没有他说要吃草莓味的!好可爱喔www」「他是不是在暗示想被种草莓啊!」 …… 「……现在的小女孩都在想什么啊……」樱井拿着装了两个草莓冰淇淋球的蛋筒,像只猫咪一样眯着眼睛陶醉地舔舐起来。 「sho,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这样吃冰淇淋比较好。」那个画面真是太糟糕了。 樱井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圆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接着调皮地伸出舌头慢动作再故意舔一次,雪糕在舌尖快速融化粉红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差点滴落,把樱井吓了一跳,他边笑自己傻边在口袋翻纸巾,但是松本抓住了他的手。 将人往自己身边扯,低头在他的嘴角舔了一下,舔掉了冰淇淋液,甜甜的草莓味。 「松、松本润!这是在外面!」小脸又红透了,整个人都被松本的举动吓得跳开老远。 「所以不要使坏勾引我,我是不会分场合的。」 「这什么人啊……」 松本润的心情大好,伸手握着樱井纤细的手腕,把人往摩天轮那儿带。 樱井看着他好像要带自己坐摩天轮,似乎还没跟他说过自己恐高来着,「你……你要坐这个吗?」 夕阳下,松本回头看他,依旧带着淡淡的微笑。但即使不用说出口,爱意和温柔已经从眼眸里满溢而出,那样认真而动人的眼神让樱井不忍说出其他任何会破坏气氛的话语。 太阳再过不久就会落入海面了,这个时候去摩天轮看应该是不错的风景吧。 在那样的风景下,情话也会变得更动人吧? 如果告白的话,会被接受的……吧? 「sho,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2017-06-25 热度(56) 评论(10)
【JS】I Hate U(chapter.11) 呜嗷~~(哈欠,发完碎觉去。 国际惯例,谢谢小天使们的小红心,其实更想看大家的评论啦~ 最近的事情真是多啊,大家要好好注意身体哦~ 传送:chapter.10 ====================== 樱井翔在一片混沌中不停奔跑着。 黑暗就像是怪物一样,发出让人恶心的黏稠咕噜声,紧紧跟随在樱井的身后。 他看见了不远处有光芒,加快脚步向光芒飞奔而去,身边突然闪过不少熟悉的身影,相叶雅纪,二宫和也,松本润,卡莉。 樱井呼唤着他们,但他们都只是呆呆地站着,被怪物所吞噬,发出凄惨的尖叫。 他停下了逃跑的脚步,绝望懊恼地抓着凌乱的头发,眼泪不停地从眼眶里流出,嘴巴张开却只能发出沙哑的悲鸣,看着那些人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怪物很快追上了他,包裹住他淹没了他,融化骨肉。 什么都不剩。 「sho?」松本润用力晃了晃身边看起来是被梦魇纠缠住的樱井翔。 樱井紧闭着的眼睛突然张开,像是溺水了刚被救起一样大口喘气,他看了看四周熟悉的布置,这里是他们的家,在松本的卧室里。 他下意识地巡视了一遍四周,最后呆呆地看着松本润,「……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的,你做噩梦了。」 松本温热的手指覆在樱井的额头上,指尖抹去额间的汗珠,「梦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了?你一直在说梦话。」 「梦到你变成婴儿了,我把你抱起来的时候,尿了我一身。」樱井冲他笑了一下,抓着被子把自己的头蒙起来,在床上滚来滚去把自己裹成一个团子,一边喊,「好可怕啊,好可怕!」 松本的嘴角抽了抽。 他抱住不老实的棉被团子,把他蒙在头上的那块被子扒拉下来,看到一双笑眯眯的眼睛弯成两个月牙儿在棉被里露出来,头发也被自己揉得乱糟糟的,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婴儿可做不到这些。」 棉被再下拉一点,露出小巧的心形唇,松本凑上前吻住。 两人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清晨醒来后也黏黏糊糊地打闹,进行浪漫的早安吻。 趁着松本还没开始伸舌头,樱井往后退了一下,额头和松本的额头相贴,心想怎么能一直让你掌握主导权。 松本也相当有耐心,并没有再动作,等待着。 两人都明白对方的小心思,同时笑出声,樱井伸出白白的细胳膊搂住松本的脖子,认真地与他接吻。 这一切好像都甜蜜梦幻的过了头。 樱井完全没有任何实感。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大脑就好像漂浮在云端,不停上升中,连他自己都抓不住。 原来喜欢一个人,会变成这样吗。 但是,他们这样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恋人还是炮友…… 他想控制住自己的思绪,不去想这些让人变得多疑的东西,他只知道他现在正紧紧搂着松本润,似乎一切都变得正常而平凡起来,或许他以前觉得不可能拥有的那些东西并不是那么遥远,而他也不是那么的无可救药。 如果松本润放手了,他大概会摔回地狱,粉身碎骨吧。 明明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为什么还像个初次恋爱的人一样胡思乱想。 后来樱井回忆了一下,松本润好像真的是他的初恋。 两人在卧室不知道干嘛大半天都没出来,一直在外面等着这两个人出来吃早餐的生田斗真一边咬着面包一边盯着松本润进去关上的那个房门。 他很想去踹门,但是又怕踹了之后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尴尬。 要说起他为什么在这里。 昨天晚上睡得正香,梦里马上就可以吃到特级限量美味咖喱饭了,结果被松本润一个电话吵醒,说他和樱井翔都喝了很多酒,樱井翔还喝醉了,开不了车了,叫他过来开车把他俩接回家。迷迷糊糊脑子一抽答应说了好之后想了一下松本一定是故意的,不知道叫出租车吗。 憋屈,相当憋屈,但是已经答应了,答应的事情就要做到,生田想了想还是从被窝里爬出来,跟他的咖喱饭挥手,叫了个出租车过去开松本的车把两个酒鬼载回来。 来到松本的家之后直接在沙发上睡了。 于是现在他就在松本的家,听着那两个人在房间里吵吵闹闹打情骂俏的,就很气。 他们的关系会变成这样是在生田意料之中的,毕竟从一开始松本就目的性非常明显地叫他跟樱井提议到他们的公司上班,做松本的助理。 接着松本润居然撇下樱井不管,把在他丢公司晾了一周,亲自跑去了英国查樱井的背景,还特别嘱咐生田要时不时去公司看看樱井,别让他起疑心。 套路之深用心之良苦,是生田完全搞不懂的。 但是,不要小看单身汪的愤怒啊! 刚想冲过去踹门,门就打开了,松本一脸爽朗地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出来的樱井满脸通红。 你们到底在里面干什么了啊!! 生田差一点点就真的问出口了。 「你为什么在这里啊,生田桑?」樱井揉了揉头发,在生田的对面坐下,抓起面包嗷呜就是一大口,嘴巴边都沾上果酱了。而松本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樱井,默默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他的嘴角。 「是我叫他来有事的。」松本为他们倒了自己煮的咖啡,「toma,你帮我联系中岛,我们今天想要见他。」 生田愣了愣,抬头看到松本给他小小地使了个眼色,就没有问太多,「好,我知道了。」 「中岛是谁?」樱井好奇宝宝似得看着松本。 「他是我们了解二宫和也和大野组之间恩怨的窗户,来,沙拉也要多吃一点。」说着给他盛了一大碗沙拉。 生田不说话揣测着事件的发展。中岛是大野组里的一个干部级人物。虽然级别不低,但在庞大的大野组中算是相当不起眼的一个人了。不过就是这个人向大野智提起购买军火的事,也是由中岛找上的松本润。 看松本的态度,似乎想对樱井隐瞒大野智就是买家的事实?二宫和也,又和那个男人有什么关系?军火已经找到了吗?事情怎么变得这么复杂了…… 「生田桑,你的表情太凶悍了。」 「啊,抱歉……不自觉就。」 生田斗真人虽然逗比但是办事相当利索,他们很快在停靠于镰仓附近的一个豪华游艇上见面了。 这时的中岛正在度他的假。 见到他的时候正坐在游艇上晒太阳,和身边几个泳装美女调笑。 「别来无恙啊,松本桑。」组织委以重任给他,受到重视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了起来,心情挺好的样子,要是知道让他得意的那批军火被人给偷了,不知道还笑不笑得出来。 有外人在,中岛如果够聪明他就应该不会提起军火的事。 「别来无恙,你这最近过得挺不错的。」松本接过侍应生端来的两杯冰镇起泡酒,一杯递给了樱井。 中岛打了声招呼从甲板上下来,带着松本他们走到游艇的会客厅,「是啊,这受组织重视了地位就是不一样,松本桑,你找我找得这么急,不是来跟我一起度假的吧。」 中岛大摇大摆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这才好好打量眼前这两个破坏他度假的人。老鼠似得小眼睛在樱井身上瞄来瞄去,视线相当露骨猥琐,「这位是?」 樱井翔只盯着手里的起泡酒,对眼前的人毫无兴趣所以并没有正眼瞧他,但是还被那赤裸裸的打量给恶心到了。 「我的朋友。」松本下意识地搂住了樱井的腰,宣告所有权。 感受到松本的不悦,中岛耸耸肩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别的意思。 「算了,不和你绕弯子,中岛桑我有点问题想问你。」 「直说吧,我知无不答。」看松本一副认真的样子,他也不好再吊儿郎当,正坐了起来,并且挥手让侍应生和几个手下都去外面守着。 「二宫和也这个人你知道吗?」 「这名字谁没听过,东京最大非法地下赌场的主人,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男人。」 「听传闻你们组长大野智跟他有仇啊。」 中岛听了这话没忍住笑出声,一脸你耍我呢的表情。大野组并没有对外明称要与二宫和也宣战,就连组里知道这件事的也只有干部和干部以上的成员,「这怕不是道听途说的吧。松本桑,我劝你还是离二宫和也远一点,不管你和他什么关系,被大野组盯上,谁都不能保证城池失火不会殃及池鱼。这年头保住自己就很不容易了,还是少为别人出头吧。」 坐在一边一直没说话的樱井翔轻轻笑了笑,站起身直接坐到中岛的身边,中岛还在对樱井的举动感到疑惑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腰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低头看了一眼,明晃晃的一把枪。 「他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你也知道保命更要紧。」樱井对他笑得如沐春风,和手里的枪还有嘴里的话形成强烈对比,「说实话你刚刚那样打量我的时候,我就很想开枪了,你得感谢润还有问题要问你。」 即便被枪口抵着被威胁着,中岛也一点都不慌张,毕竟是大野组的干部,见过多少大风大浪。 「这样就能威胁我了?所以说你们还是太年轻了。」中岛握住樱井拿着枪的手,粗糙的手指还在嫩滑雪白的皮肤上不停摩挲,「打这里不致命,你应该对着我的心脏或者我的头。」 「温彻斯特的黑爪弹听说过吗?」 「什么?」 「哦,你当然没听过,你这种被圈养着的猪能见过什么。」樱井好像自问自答似得摇摇头,语气里满是轻蔑和不屑,「这种子弹的弹头是由六块弹片组成的,打入身体后,六块弹片会马上自动向后翻卷,像六个倒钩一样切开一切它所能够及的肌肉。」 「意思就是,我这么近的距离打进去,你的肚子会被炸烂出一个篮球大小的洞,缝都缝不起来。」越说樱井的语气里越是带着让人害怕的兴奋,他一只手托着下巴,歪着头看盯着中岛的眼睛,看到他的动摇,「你好像不信呢,要不要先拿你的腿试试威力?」 中岛终于老实地放开樱井的手,看了一眼樱井又看了一眼松本,「你们这群疯子。」 「谁说不是呢。」樱井笑得更灿烂了。 「我就是疯子。」 2017-06-22 热度(66) 评论(11)
【JS】I Hate U(chapter.10) 利达出现了,虽然并没有真正登场ww 天然纪念物爱拔被我写得,应该是这里面最欧欧西的设定了。 神tm这么快就已经第十章了,然后这个故事才开了个头(害怕,非常害怕 可以很强,我也没想过会写那么多,全是水,都可以游泳了。 这个文呢一定是虐的地方比甜多的,然后会有很多黑暗和暴力、血腥的成分在(因为我喜欢这些嘛,然后我写不出那种甜蜜蜜的小甜饼啊大哭(阴暗的人是这样的qwq 无论这文能扯多久我都会慢慢更完的www谢谢一直评论和点红心给我动力的小天使们~ 传送:chapter.9(下) =========================== 松本润的车停在一家清吧的门口。 这家酒吧没有吵闹喧嚣的音乐和醉生梦死的酒鬼们,布置风格简约原始,墙上甚至都没有粉刷贴墙纸,只有干净整洁的方块水泥,还有悠扬的爵士乐。 让人舒服的环境。 樱井翔和松本润两人到的时候,相叶雅纪已经在包间里等候很久了,两人一进门直接被保安带了过去。 「你来了,坐吧。」相叶没想到连松本润都来了,微微楞了一下,但马上回过神,他伸手在一旁的小推车上拿出两个杯子,凿了几块冰扔进去,倒上威士忌放在杯垫上,移至他们面前。 「看来事情糟糕到不喝酒没法听的程度啊。」樱井接过杯子就是一大口,辛辣香淳的液体流过他的喉咙,被酒精刺激反而清醒不少。 松本也默默喝了口酒,接下来如果相叶说的事与二宫有关,他必须要好好考虑下如何利用这个事情和二宫和也达成合作关系,这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相叶对着樱井点了点头,望向松本润,「松本桑,如果你觉得自己没有必要沾染这些麻烦,可以先回避。」 松本摇头,「只要是sho的朋友出了麻烦需要帮忙,我就不会坐视不管。」 看来二宫的「sho」的确让他感受到了威胁,樱井看了一眼松本认真的表情,莫名有点开心。 相叶没有继续说什么,他从口袋里拿出那枚刻着自己名字的子弹放在桌上,「二宫那儿也有一颗,刻着他的名字,其中意义你们应该明白。」 「知道是谁吗?」 「大野智。」 听到这个名字,松本润的表情算是彻底僵了,他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了,要说为什么的话。 因为他丢失的那批军火,买家就是大野智。 让松本头疼的是,如果大野智和二宫和也有私怨,那么让二宫跟他合作抢回货物基本上就属于不可能了,谁会那么傻帮仇家找回一大批武器? 他有想过把事情告诉大野智,让大野组来帮他。但是大野智这个人他接触太少,实在是猜不透他的想法。如果没有十分的把握就贸然透露,大野智很有可能不买账,反过来收他的违约金,并且找他麻烦。 这实在是把他逼入绝境了。 「大野智……就是大野组这两年新上任的当家?」樱井翔虽然没有见过大野智,但大野组的事情他还是听闻了不少。 那是一个完全由家族承袭的黑帮组织,势力在日本国内算是相当大的了,五年前大野组的三代目在枪战中中弹抢救无效身亡,而当时唯一的继承人大野智居然在世界各地环游,完全找不到人。 他的姐姐一边替他管理一边派人到世界各地抓人,费了三年时间才把他从冰岛抓回来。 听说找到的时候,正在海面上……冰钓来着? 怎么看都是个相当悠哉的四代目,无论怎么想,会给狐狸一样精明的二宫和也造成威胁这种事…… 樱井翔拿起子弹观察,底部的确是刻了大野组的家纹。凭传说的只字片语来观察一个人的确很难有说服力,那个大野智到底是个什么人,他应该还是要接触以后再下定论。 「以nino的性格他为了保证利益是不会做主动招惹黑帮这种危险的事的,到底发生了什么?相叶桑你知道多少?」 「你很了解他。」相叶看了一眼樱井,灌了自己一口酒,「有一天晚上大野组来了几十个人,赌场的人都被赶了,他们把场子围了起来,指明要二宫出来跟他们赌,但来的人并不是大野智,气势汹汹,十有八九是干部级别的人物。」 「来砸场子指名道姓招惹二宫和也,胆子倒不小的。毕竟关于二宫外面是传得风风雨雨,一会国家卧底一会养了一批军队,可没人敢轻易动他。」松本随口想探一探虚实,相叶似乎是看出来松本的意图,但已经没有心情跟他玩文字游戏。 他记得那天晚上,那空气里似乎都能闻得到火药的味道,两方的枪都上了膛,几十把枪黑洞洞的枪口相对,好像谁放松一下都会走火。 谁都不敢轻易地动一下,除了坐在赌桌上的两个人。 二宫和也抽着烟,眼睛半眯着,而对面的人凶神恶煞正在想方设法诬陷他出老千,一边大声质问他,一边手掌不停拍打桌面,口水都差点飚到二宫的脸上。 不知不觉相叶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和那人拍桌子的频率一样了。 是故意的,那人想要激怒二宫和也。 相叶站在二宫身后,看到他的耳后肌在不停绷紧又放松。表面上虽然云淡风轻,但是已经气到要炸了吧。 他刚想冒着危险走上前安抚二宫的脾气,结果人就爆发了。 二宫的速度快到连相叶都没看清他是怎么从和服的袖子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大拇指轻轻一挑弹出刀刃,在他灵巧手里转了半圈,刀锋向下,然后生生地插在那人拍桌子的手背上,使得力气太重锋利的刀都穿透了他的手,插进了赌桌里,把他的手牢牢地钉在桌子上。 「妈的吵死了,你不知道怎么管好自己的手,我来教你。」瞬间血花四溅,惨叫声充斥着赌场。 相叶满脑子就是一个完蛋,想冲过去扑倒二宫,因为一场枪战即将爆发,他可不希望自己和二宫因为他一个没管住自己的脾气就死在乱枪之下。 但他预想的枪战并没有发生。 坐在二宫对面的男人一边惨叫着一边抬起另一只手,阻止手下的人以免擦枪走火。他疼得满眼通红面目狰狞盯着二宫和也如同恶鬼,嘴角却硬是撇出一抹笑。 那扭曲的模样相叶到现在都忘不了。 「二宫和也,你完了。」男人猛地握住二宫还握在刀柄上没收回的手,就这样把刀给拔了出来。 后来男人带着手下离开了二宫的赌场。 相叶雅纪这才明白,这群人不是来挑事,而是来结仇的。结果一周不到,他就如自己所想,收到了威胁性的子弹。 那是明晃晃地代表着宣战的子弹。 原本他以为二宫和也会利用樱井翔和松本润的暧昧关系来与松本合作借此渡过这次危机,但后来发现松本润和大野智之间有利益往来,似乎就打消了利用松本润的想法。 相叶雅纪建议他至少要让樱井翔知道这件事,为他想想办法,但遭到了二宫的拒绝。 理由是「如果不能利用松本润,就没有必要把樱井翔牵扯进来。」,但是事情已经不是他想不想牵扯的问题,已经开始威胁到他们的性命了。 相叶雅纪,不得不这么做。 樱井翔皱着眉头握紧酒杯,他有些责怪自己。 一直以来他都像是被二宫所建造的温暖花房保护着的花草,在他的庇护下,几乎是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就在日本生存下来。 「他,从不跟我说这些事……」樱井饮尽自己杯子里的酒,想伸手拿酒瓶自己倒一杯,但是被松本握住了手。 「你别喝了,喝醉了还怎么谈?」松本拉住他的手柔声劝说,樱井听话地乖乖低头坐着没有说什么,那副模样让他很是心疼。松本已经没有心思嫉妒他们之间不平凡的关系,只是不想看到樱井露出那样的表情。在桌下握紧了樱井的手,十指相扣,樱井也回握。 「相叶桑,大野智盯上二宫的赌场了吗,为什么会来找他麻烦?」凡事都有个由头,即便二宫和大野的实力悬殊,松本也不相信大野组的人无缘无故就找上二宫和也的结下梁子,必定是有利可图,否则就算是再好对付的敌人终究是也个麻烦。 「这个我不太清楚,但如果是盯上赌场这很难说通。」相叶几乎是从二宫的赌场一开始运营就在这里工作,也是这样认识的二宫和也,对于赌场的运营现状他非常了解,虽然赌场利益高,但并不值得大野这样做。 而且相比大野组已经显露在阳光下的产业来说,那小小的赌场真的不值一提。 相叶雅纪看着樱井,想听他对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我不会让他一个人承担的。」樱井的眼睛透着坚定,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就不会撒手不管,但是他不能强迫着把松本也牵扯进来,「润,你那边也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就专心追回你的东西吧。」 「你想做什么?」松本在他耳边压低声音,「你明明知道,这种被人排除在外的感觉。」 樱井觉得他的声音有特殊的魔力,让他突然安心了好多,放弃那所谓的担心所谓的为人着想,他微笑着回答,「我知道了。」 相叶雅纪没有说话,默默地观察着樱井,可以说从樱井翔的第一次出现在赌场里,他就在观察这个人了。 但这几天他发现樱井的转变,似乎有些太大了点。 怪不得二宫和也一直拒绝让樱井翔知道这些事,无论怎么看,面前的这个男人都太单纯了。 不过单纯也有单纯的好处,至少他不会反过来算计自己人。而他旁边那个叫松本润的家伙,就很难说了,几乎每一句话里都带着试探。 但相叶并不了解松本,所以到底是否有问题,他也无法马上下结论。 「首先弄清楚大野智为什么想对二宫和也下手是最重要的,知道动机才有办法化解矛盾。」 「化解矛盾?」相叶疑惑地看着松本。 「对,不然呢?你们已经自信到能和大野组血拼了吗。」 相叶当然不希望事情演变到那一步,那样的结局无论是对谁来说都没有任何好处。 他不是没有想过和解,但这需要一个中间人。 然后……面前就刚好出现一个最适合并且自愿当这个中间人的角色。 会有这样的巧合? 相叶雅纪迅速在脑海里整理这些让人头疼的复杂关系,但这并不是他擅长的事情。 其实整件事都有非常多的疑点,非常多让人感觉到不舒服的地方,但现实是已经没有时间再让他多加考虑了,现在唯一,也是最重要的,就是与大野智和解以保证二宫的安全。 无论眼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只要能够成功解决这件事,其他事情都好说。 「润,你有什么计划吗?」 松本转头望向樱井,对方也正看着他。 那水灵的双眼里闪耀着认真和坚韧的光芒,是无比信任的态度。 二宫和也一意孤行为樱井做了那么多,把他当成温室里的花,但他这样坚定的眼神二宫和也见过吗,真想让他看看,松本心里默默念着。 这朵温室的花,如今已经长出了尖锐的刺,美丽,魅惑,危险。 会让那些想要肆意侵袭的人浑身是伤,血流不止。 而这,或许才是松本润所欣赏的模样,就像他们相遇的第一天,樱井所带来的危险一样。 「sho,接下来的事,需要你的帮忙。」 「乐意之至。」 2017-06-19 热度(57) 评论(13)
【JS】I Hate U(chapter.9)(下) 掺杂了一点竹马,但是不会侧重写JS以外的线,所以如果以后有心思写番外可能会说一下他们的故事。 你们的润润,已经着急地扛着意大利炮上线了(不是 看到之前秋酱提写大纲的事,虽然故事在脑子里已经有了形状但是我这人健忘……所以自己也把大纲给写了,瞬间神清气爽www 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忘记自己的脑洞了。 之后应该就完全进入主线,智智很快就要登场了。 传送:chapter.9(上) =============================== 「所以你让我留下,嗝~是要我帮你做什么?」樱井翔满意地打了个嗝,舔了舔唇边的酱汁,摸着自己有点鼓起的肚子,「果然还是和牛最好吃啊。」 「这就是你吃到怀孕三个月的理由?」二宫和也全程目睹他是怎么一口一口吃掉一块巨大的牛排,又吃下了一盘意面和沙拉,最后居然还吃了块蛋糕。而自己默默吃着被他嫌弃的白粥,这粥是他亲手熬的,如果不是因为他生病刚好,他一定会把樱井翔绑在床上把粥给他灌进去。 樱井伸出双手扯了扯二宫软乎乎的脸又揉了揉,「不要生气了嘛,嘴巴这么毒,心又那么软。」 烟枪在他手上打了几下,把他的手打走。 又没有在抽烟,烟枪凉凉的。 「好啦,到底是有什么事?」樱井正色起来,一直以来二宫都很少让自己帮他什么,只有到了他实在是无法解决的时候,才会来找他。 虽然樱井觉得这没有什么,并且很愿意为他做些什么,但是二宫对于「找自己帮忙」这件事感到抵触。 「我改变主意了,你今天回去吧,说好的一天到了。」二宫和也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袋子,里面都是块状的烟草,塞在烟枪里,侧着身子。 一直站在身后默默看着的相叶雅纪凑上前,拿出火柴为他点烟,两人似乎重复了千万次这样的动作,看起来非常默契。 「相叶桑,你来告诉我吧,最近发生什么事了?」 樱井抬头望着相叶,对方只是笑了笑。 「如果老板愿意让我说,我一定会告诉你。」二宫抬头瞪了相叶一眼,相叶依旧面对樱井回以微笑,「你看他不愿意。」 「nino,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樱井不再嬉皮笑脸。 说实话他非常讨厌这样的状态,二宫从来都不放心他,把他想得太脆弱。不让自己插手任何事,不让自己帮忙,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二宫手里的鸡蛋。 有哪个鸡蛋这么能打。 「我说了,我改变主意了。」 「谁允许你改变主意的。」 二宫对上樱井倔强的眸子,楞了一会,起身没理他,径直离去,远远的留下一句话,「送他出去。」 二宫和也回到他的书房,同样在地下离赌场不远的地方,最能让他安心凝神的地方。 相叶雅纪几乎是在他前脚踏进去后脚就跟进来。 「你出去……我想一个人待一会。」二宫疲惫地躺在皮质的椅子上。 「一个人待一会?」相叶随手关上门,走到二宫面前,挡住了灯光把他圈在阴影里。 相叶突然伸出双手撑在二宫的脑袋边,几乎是同时二宫也从腰间拔出手枪抵在相叶的下巴。 「相叶雅纪,如果不是因为你跟了我很多年,在你对樱井翔说那些话的时候,我就会拔枪打爆你的脑袋。」二宫的眼神依旧是慵懒的,他不需要表面变得凶狠来震慑敌人,他的气场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就像猎豹一样。 相叶满不在乎地微笑,似乎认定了二宫不可能对他开枪,压低了身子拉近距离,「你不利用樱井翔和松本润,那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对付你的威胁?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吗。」 「这么担心我?」二宫勾了勾猫唇的嘴角。 「我也担心我自己。」 相叶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子弹,那颗子弹上面用刀刻下了二宫的姓。这枚子弹在昨天留在了相叶的吧台上,监控摄像头只看到一个裹着大衣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 这是一颗指名道姓要取二宫和也命的子弹。 作为二宫亲信的相叶自然也收到了一颗,被他紧紧拽在手里。 樱井翔回到地面,现在正是黄昏,温暖的金色阳光笼罩着他。忽然想起他和松本润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也是这样的黄昏。 他奇特地发现自己竟然开始想念起松本润来。 想要见到他。 掏出手机,打了家里的电话,无人接听。 大概是还在公司? 樱井修长的手指,指尖滑动到松本润的名字上,盯着那名字看了许久,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他又没有打给我……」樱井一个人嘀咕着,一直到手机屏幕黑了,他才把手机收起来,瞬间整个人都变得低落了起来。 他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他自己都不知道。 变得爱计较,变得扭捏,变得奇怪。 樱井晃了晃头,想着先回家吧,反正到了晚上他就可以看到松本润。 正准备走到大街上去拦车,突然从身后被抓住手臂,身后的人用力一拽,樱井就感觉落入了一个怀抱,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包裹着他。 「为什么不打给我?」熟悉的声线,带着笑意。 樱井想到刚才自己嘀咕的模样都被这人看在眼里,现在还被坏心眼地取笑,他感觉自己发烫的脸应该已经红成了虾子的颜色。他挣脱禁锢,回头就看到那张他思念的面孔,松本看上去憔悴了一些,大概是因为没有剃胡子的缘故,但这样看上去好性感。 松本的眼里闪烁着。 「你不是也没有打给我。」樱井的视线飘忽着,不敢与他对视,害怕被那双温柔的眼睛吸了进去,毫无自尊地把所有的思念全都倾泻而出。 松本伸手搂住樱井的腰,下巴抵在樱井的额头,带着胡渣的下巴摩挲着光滑的额头,有点儿疼,但这次樱井没有挣脱,「因为不够啊,听声音只会让我更想你,想抱你,想吻你,想上你……那样我会发疯的,一天都撑不住。」 这下好了,樱井直接整个人红得快要熟透了,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了粉红色。 「我……我也很想你。」 松本微微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没有以往的侵占意味,只是覆在他柔软的唇瓣上,虔诚的珍惜极致的温柔。 天知道没有樱井在身边的松本润这一天是怎么度过的,他根本无法承受。什么时候樱井翔在自己的心里已经变得这么重要,这么不可缺失,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这次以后。 他不会让樱井翔再离开他。 「Club queen?什么东西……」樱井坐在松本私人的敞篷跑车的副驾驶,心不在焉地提问,一门心思地剥着松子。 「你见过谁在敞篷车里剥松子的?」画风的确有点独特,但松本依旧温柔地笑着。 樱井笑嘻嘻地剥了个松子仁塞到松本的嘴巴里,「这总可以了吧,而且这是你带来的给我的,在哪里吃是我的自由。」 松本看着樱井剥松子的认真样子,像极了一只贪嘴的仓鼠。 下次试试买一袋瓜子给他剥好了。 「继续说呀,Club queen是什么东西?」 「一种新型的毒品,这两年才出现的,听说一开始是针对女性而生产的毒品。」松本单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撑着自己的额头,回想着今天二宫给他打的那通电话里的内容。 这个新型毒品一面世几乎就掀起毒品界的革命,制作者雇佣了一大批女性毒贩来帮他们传播,里面的致幻成分占了相当大的分量,她们常以可以在幻觉中见到自己相见的任何人并且可以和他们做想做的任何事,并且就算大量吸毒也不会损毁容貌和身体为统一的说辞,吸引一大片人上当。 当然,这都是假的。 这东西上瘾性极其强,只要因为好奇尝试过两次或三次,就可以被这玩意拖进泥潭,除非去戒否则永远不能翻身。 而这样的毒品根本没有在地下流通贩卖,只要甘愿为制作者所用加入组织,就可以每个月领到极少的分量,撑到下个月,而且如果没有为组织拉进新的成员,分发的毒品会更少。 而制作者就以收取高额会费来敛财。 于是出现了恶性循环。 吸了毒的人无法逃脱,即使用其他毒品也解不了瘾,没有骨气受不了毒瘾的人,就会想方设法去把身边的人拉进深渊,甚至不择手段乘人不备加在食物里,以此来获得新的成员,以此往复。 那批疯子的组织就被人称作Club queen。 松本润的生意从来没有涉及毒品,所以对这方面没有什么印象。樱井则更加,只要有二宫在他身边,就不会让那些东西靠近他一点点。 「所以就是那群人偷了你的东西?」 「应该是缺钱,盯上了着批货。」松本虽然知道了动手的人是谁,但是却完全搞不懂为什么会盯上自己,要知道他们是无仇无怨,根本没有任何的利益牵扯,互相涉及的领域也毫无关系。 如果只是凑巧发现了,但那概率也太低了,那批货从偷渡他就一直非常小心,基本上只有身边的人才知道那些大箱子里到底是什么。 他只能开始怀疑有背叛者,已经下了命令让他手下所有人都去检验,抓到有吸食Club queen的人惩罚然后驱逐。 另外,他的买家已经开始催促他。 他不得不给出解释和做出保证。否则被收回的不只是定金,还有信誉。 松本不禁皱起眉头,事情到现在一筹莫展,只凭他一人如何闯入Club queen要回他的东西?如果可以说服二宫和也加入,传说中二宫养了一批私人军队,就算传说夸大其词,那也比他单枪匹马去胜算要大。 但是二宫和也那样精明的人,如果没有巨额利益他是不可能冒这个险的,除非…… 松本看了一眼身边的樱井。 马上打消了念头,他实在是不想把樱井牵扯进来。 「总有别的办法。」 「什么?」樱井眼睛睁得大大的,松本微笑着伸手揉乱了他的头发。 「宵夜吃天妇罗荞麦面?」 「好呀好呀!」眼睛都亮起来了,像个小孩一样在座位上欢呼起来。 突然樱井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放下手里的松子,掏出手机,屏幕上静静躺着一排字。 「现在有空吗,有些事我想我必须要告诉你。 相叶雅纪」 2017-06-15 热度(60) 评论(9)
【JS】I Hate U(chapter.9)(上) 第一次写文,节奏把控得不好乱七八糟(扶额 觉得这篇结尾再写别的好像会破坏气氛,就分了上下篇。 真的是乱七八糟的哈哈 chapter传送:6 7 8 =============================== 毕竟是训练有素的黑手党家族成员身体素质极好,樱井的病在医护人员的悉心照料之下只一天就痊愈。 一离开病床就开始在二宫的地下世界疯狂找吃的东西。 「我说了,你的病刚好,给我喝粥!」二宫和也跟在窜来窜去的樱井翔身后大喊,手里的烟枪不停敲着墙壁,那架势活脱脱像个拿着鸡毛掸的老妈子,「樱井翔你听到没有。」 「没听到!我已经喝了一天的白粥了!我不喝!」头也不回,在厨房翻来翻去。冰箱冰柜烤箱微波炉,就连每一口锅子他都看了个遍,除了一锅熬好的白粥,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哼,这里的东西我都让人给收起来了,你找得到算我输。」二宫抱着胸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不听话的樱井翔。 这种情况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很多时候,这些小事只要二宫开口了,樱井就不会反驳乖乖照做。 但是现在眼前这个任性的樱井翔实在是很反常。 「难道是因为那个家伙……」二宫的脑袋里浮现起松本润的身影,眉毛抽了一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生气,或者是……嫉妒? 樱井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凑到二宫面前。 「nino,nino,你行行好吧,我不想喝白粥……」樱井蹲在二宫面前,双手合十抵在下巴,眼睛睁得圆溜溜,黑眼仁望着二宫,「我想吃牛排……」 二宫觉得自己好像在网上看过小猫抱着主人的腿要吃小鱼干的视频。 简直一模一样,他好像都看到樱井头上的猫耳和身后摇来摇去的长尾巴了。 「不行!」 「nino~」尾巴摇摇,喵。 「……我说了不行。」 「nino~nino~」耳朵动动,喵。 「……我……」 如果能把这样可爱的他藏起来,不让他见到这世上的枪林弹雨就好了。 二宫和也总觉得卡莉把樱井翔教的太过于善良柔软,太可爱,太容易相信别人。 但是在危机四伏的黑帮世界里,子弹和刀都是不认人的,即使身手再好也不能保全自己,他又不是超人。 过了这么多年,他依旧是这样想的,他也曾经这样做过,想要把他藏起来。 他回想起那一天。 再次见到樱井翔,喜悦、复杂、惊慌,这些词语都太过于单调,无法形容此刻二宫和也的内心汹涌。 他转身,抱住了那个颤抖的少年,取下他手里沉重得都快拿不住的枪,是枪重吗,不是的,重的是死在枪下的灵魂,还有出卖给这把枪的人性。 樱井闭着眼睛,眼泪还是不停地流,悲伤得整个身体都在因为哭泣而抽动,几乎晕过去。 下雨了,雨点由轻到重,好似砸在他们的身上,难以承受。但小小的身体被拥入怀中,一点点被对方的体温浸染,似乎雨水也没那么冰凉。 「你叫什么名字?」任由雨声再大,雷声再洪亮,那样凑在耳边温柔的声音是如此清晰,是如此让人贪恋。 「sho……我的名字叫sho……」 二宫确认周围没有监控摄像头和任何目击证人,接着用怀里一块破布一样的手帕,把枪从头到尾都擦了一遍,保证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寻的线索。 「我们走吧,sho。」 他拽着樱井冰凉的手,离开了这里。 他们来到一家便宜的旅馆,要了一间房,这几乎花完了二宫身上所有的现金。 两个人坐在双人床上,空气安静。 二宫有太多太多想要问的,例如你为什么还在为雷赫曼做事,例如你为什么要杀人,例如这几年你过得好吗。但是眼前樱井翔的状态恐怕是不允许受到太多质问的。他只是默默在房间的储物柜找到浴袍,塞给樱井并把他推进了浴室,提醒了一句淋雨了要快点洗澡换衣服,这样才不会生病。 接着没多久浴室传来了淋雨的水声。 他把人从杀人现场带走,但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只是凭着自己冲动在做事,并没有做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觉悟,更没有考虑过后果。 只是看了樱井的眼神,他觉得自己必须得保护他,必须带他走。 二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头倒在床上。 樱井翔赤裸着身体,开着淋浴的花洒,热水从头浇到脚皮肤都被烫得有些发红,却还是觉得浑身冰冷。 他反复看着自己的手,雪白修长的手指,手心有常年练枪和握匕首留下的老茧,一切看起来都好正常。 为什么,好像有猩红的血液覆盖在上面,洗都洗不掉。 为什么,自己会停不下来的流泪。 两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躺在一张并不大的双人床上。 他们面对面靠得有些太近了,二宫觉得他只要在伸长点脖子,两人的鼻尖就会相碰。对方那边传过来沐浴露的香味,浴袍的领口有些松开,露出大片白嫩形状美丽的锁骨,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樱井圆溜溜的黑眼睛,在盯着他。 「明天,咳……明天我们买火车票去伦敦,我还存了些钱,在那里一定会有更好的……」二宫想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樱井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起身从自己的衣服口袋拿出一个银色的MP3播放器,那是卡莉阿姨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递了一个耳机给二宫,一个耳机塞在自己的耳朵上。 放的是The End of the World,女声听起来温暖又柔和,歌词却透着悲伤。 那是他最喜欢的曲子。 他们一直躺着,循环着这首曲子,一直到二宫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樱井翔依旧望着他。 在他选择听从雷赫曼家族的命令,选择握住那把枪,选择对着一个无辜的醉汉开火来证明自己的忠诚。 那一天他的世界末日就已经来临了。 为什么已经是世界末日了,他却还可以遇到他的天使?他的天使试图拯救他,试图保护他,试图带他远走高飞。 但是已经太晚了,他已经走不了了。 结局只能是连他也被自己连累。 樱井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二宫柔软的头发,他的天使啊,遇到他是人生难以想象的幸运,就算拼尽全力,他也会保护他的天使,可是…… 「我们……没有明天。」 等二宫和也再次张开双眼的时候,在他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 在床头放了一些皱巴巴的钱,还有那个依旧在循环着The End of the World的播放器,他能想象樱井在床头,在他那个宽松的西装翻着每一个口袋,把身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留给他。 二宫带着耳机,在床上躺着,望着天花板,嘲笑着自己。 原来是自己太单纯太弱小,他保护不了他,他离开了他。 耳边依旧是那几句歌词。 「 Why does my heart go on beating,Why do these eyes of mine cry,Don't they know this's the end of the world……」 「 It ended when you say good-bye.」 2017-06-14 热度(72) 评论(18)
【JS】I Hate U(chapter.8) 继续保持一天一更,快夸夸我XDD 谢谢大家,超有动力的。 但是还是希望能多看到一点评论呢,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呀,要是感觉有什么地方有bug希望能被提出来啊qwq 我觉得应该挺多bug,虽然尽力修复了_(:з」∠)_ 发完看神奇女侠去啦❤ chapter传送:6 7 =============================== 二宫和也,这个在日本黑帮世界里谜一样的男人。 像深渊一样无法探知底细,无法追寻来处。 知道这个名字的人只清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日本黑帮的地下世界,出现了一个像孤岛一样的男人,经营了一家全日本最大的地下赌场,但他没有任何靠山,查不出任何背景,但就是没有人敢动他。 有人猜测他是国家派来埋在地下的眼线,或者是政府某某大人物的儿子,但都没有任何证据,纯属瞎猜。 这些传闻松本润早就清楚。 想见二宫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看来樱井和二宫的关系并不寻常。 他们走进赌场的会议室,会议室的装修也是金碧辉煌,但没有外边赌场那么瞎眼睛。仿佛置身于中世纪的法国宫殿,精美华贵的各式浮雕和银色瓷器装饰,相当考究。 「sho,我的朋友从古巴带来不错的咖啡,你尝尝?」二宫问道。 「不用了,他待会回去就要休息,喝咖啡影响睡眠。」松本抢在樱井前替他回答了,二宫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微笑地看着樱井要怎么决定。 松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没控制住,从刚开始就对「sho」这个亲昵称呼感到不舒服。酸酸的味道从松本身上散发,只有他一个人没闻到。 「嗯,我要喝咖啡,你这有蛋糕吗?我吃了晚饭还没吃甜点呢!」另外一位当事人则完全没有自觉。 二宫使了个眼色给相叶,相叶便离开准备东西去了。 松本觉得他脑袋上的青筋要爆了,满脑子只想着待会回家了要怎么惩罚这个不听话的小吃货。 「好了,找我应该不是来我这里吃点心喝咖啡的吧。」二宫漫不经心地吸了一口烟,烟雾弥漫了他的眼,然后又散开。 动作好看气质优雅,就像是贵族人家的公子。 「润,把东西拿出来吧。」樱井说。 润?他可是第一次这样叫我。松本润下意识看了樱井,对方冲他抛了好几个媚眼。 这一晚上松本润的心理活动也太多了,樱井只是看起来无心的一句,酸味又变得甜腻了起来。 松本拿出了一枚子弹,放在二宫的面前。 「帮我看看吧,nino,到底是什么来路。」 「你又惹上什么事了。」二宫伸手捏住那颗子弹,仔细观察了一会,「德国制造的温彻斯特·马格努姆弹,7.62毫米,狙击枪,是G22吗?」 相叶马上拿着甜点回来了,那是覆盆子蓝莓派,烤得金黄的面皮从中间露出了覆盆子和蓝莓酱,在上面配了一个香草味混合柠檬皮丝的冰淇淋球和装饰薄荷。但为樱井倒的并不是咖啡,而是一杯冰镇的纯牛奶。 樱井并没有在意,他坐在座位上摇晃着身体蹬着小腿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眼巴巴儿地看着相叶把东西端给他。 像个小孩子一样。 拿起银叉子叉了一大块塞进嘴里嚼嚼嚼,表情非常幸福,「呜好好次……嗯,不知道没看见,这子弹是今天中午从脑子里挖出来的,这个派超好吃啊。」 二宫表情厌恶地把子弹丢回桌上,从袖子里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一边说那么恶心的事一边吃东西还吃得那么开心,只有你了。」 「松本桑,你丢的那批东西,我知道是谁做的好事。」二宫的眼睛望向坐在一旁的松本。 松本不用知道他是从哪里得知这件事的,既然是二宫和也,自然有他自己的手段。 「你怎么知道的?」樱井在一旁继续跟甜点战斗一边问,脸颊鼓鼓的塞满了派,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二宫,嘴巴还不停在动。 松本不忍看他家的小吃货遇到美食如此没有风度的样子,在旁边拿了毛巾帮樱井擦了擦沾了果酱的嘴巴。 「……因为这子弹是我买的。」 「怎么,现在军火走私这么好做?」樱井眨巴眨巴眼睛,「你又是卖给谁的?」 「咳咳……」二宫被樱井问得猝不及防吞了一口烟,「你这个套话的技巧也太随便了吧,不是不能告诉你们,但是有价值的消息得用同等价值的东西来换吧。」 「用多少钱买这个消息都可以,我必须要追回这批东西。」松本真挚地望着二宫,希望他能从自己的眼神看出自己说的不是假话。 二宫笑了笑,握着的烟枪对准一旁吃吃吃的樱井翔,晃了晃。 「我要他。」 「不行。」几乎是立刻回答。 这个买卖怎么看都不划算。这样的消息,去外面用点狠手段就可以问到,大不了多得罪几个人,在见到二宫之前他就已经想这样做了。 松本拉着樱井翔的手臂,想把他带离这里。 他面前的这个男人实在是散发着太过于危险的气息,他无法掌控的危险气息。 而樱井挣脱了他。 「要用几天?」松本望向樱井,他把自己说得就好像一个冰冷的物件,面无表情,事不关己。 「一天就够了。」烟雾弥漫在两人之间,互相看不准表情。 「成交。」 樱井站起来想和二宫握手,但突然袭来的头晕让他眼前一黑,又倒回了椅子里,浅浅地喘息了一会儿,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才慢慢看清眼前。 二宫快了松本一步,伸出手背触碰樱井的脸。 烫得吓人。 「松本润,他病成这样你还让他来找我?」二宫的眼神带刺,质问着松本。 被误会但松本并不打算辩解什么,这件事的确是他疏忽了,樱井又一直硬撑着没有表现丝毫难受的迹象,没想到病情严重起来了,早知道他一直在撑,吃完饭就应该把他塞车里带回家的。 也不用发生这么多事了。 「我没事的啦,没那么柔弱,今天是我主动来找你的。」樱井瘫在座位里摆了摆手。 松本扶住樱井的肩膀,把他从座位里拉起用手扶住他的腰,把人圈在怀里,「抱歉,我要带他离开了。」 二宫伸手打了个响指。 周围响起子弹上膛的声音。 十把霰弹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了松本的头。 「把他留下,我带他去看医生。」二宫依旧悠悠地抽着烟,连表情都没有变,但周围已经风起云涌。 「nino,你这是干嘛……」 「二宫和也,你会在这开枪吗,在你的赌场旁边,闹市的地下?」松本皱着眉头,他知道二宫是不好对付的角色,但没想到激怒他的点竟然是樱井翔,这让他有些受刺激了。 「你觉得我不敢吗?这间房子隔音效果超乎你的想象,就算是手榴弹在这儿爆炸了,外面也一丝声音都听不到,你想试试吗。」 松本知道二宫不会开枪,就算是为了他身边的樱井也不会开枪,但他再如何反驳也对这僵持的情势无益,只是看着樱井,等着樱井翔的回答。 而樱井垂着眼帘,没有看他。 现场的气氛就好像凝固了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樱井才挪开搭在自己腰上的手,「润,你先回去吧,我过几天就会回来的。」 依旧没有看他。 松本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默默放开了樱井,什么都没有说,一个人离开了。 樱井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背景是卡莉阿姨刚买的庄园,那是一个布置温馨但布满灰尘的房子,房前是几棵生长茂盛的苹果树,果子没有人摘全部掉在地上被落叶掩埋腐烂,还有一个干涸已经开始堆积垃圾的喷泉。 卡莉因为之前和家族相关的一场枪战导致她一条腿失去知觉,懒得使用拐杖,直接坐上了轮椅。在离家族的房子远远的郊区隐居。 在那以后樱井常常推着卡莉,在附近散步。 樱井问她为什么不愿意住更好的房子,如果她愿意,自己可以亲自为她打理一切。 她说这个房子是她丈夫以前居住过的,在他们结婚以前。 樱井知道卡莉阿姨的丈夫是家族里的核心成员,得罪人后来被仇杀,死状凄惨,面部都无法辨认,指头全被削掉,是靠着断指上的结婚戒指才认出是他,那上面有些因为长久带着戒指没有取下而留着的痕迹。 他作为一个黑帮成员,大概早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但她没有,甚至在他去世后的几十年里,一直想念着他,再也无法爱上其他人,孤独一生。 梦里的卡莉阿姨抚摸着樱井俊俏的脸,满眼愧疚噙着泪水,「sho,我都不知道我当时救下你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的,如果让你逃走,一定会有比现在更好的生活,不用双手染血,每天生活在担惊受怕中。」 樱井握住卡莉已经开始变得皱巴的手,他的卡莉阿姨才六十多岁,已经操劳得像七八十岁的老太太,满头花白。他虔诚地吻了吻卡莉的手背,「如果您没有救我,我早就死在乱枪之下了,凭我一人是没有办法逃离那间宅子的。」 卡莉阿姨我明白您的顾虑,但我已经不能奢望那些美好了。我的双手早就已经沾满了不知多少人的鲜血,背负了多少条人命,既然踏上了那条路,就已经没有可以回头的余地了。 这些话不敢对卡莉说,即使在梦里他也不想让卡莉阿姨再为他伤心,只是心里早就已经确定了,他已经不会再有其他的将来了。 樱井紧闭着的双眼眼角溢出了眼泪。 坐在一边的二宫叹了一口气,伸手拂去了他眼角的泪水,掖了掖盖在他身上的棉被。 樱井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没有什么表情,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挂在一旁的药水袋还要半个小时才能输完液。 「你何必这样折磨自己……」二宫抽了口烟,悠悠地吐出烟雾,「雷赫曼家族的实力早大不如前,连英国的老宅子都卖了,我不相信你挣脱不了他们。」 「我没有,我只是……」 「别跟我谈狗屁的忠心!」二宫捏紧了手里的烟枪,他站在樱井的身边,冷漠地望着他的眼睛,「你不要忘记了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帮他们收拾那些烂摊子,帮他们擦屁股,为他们扛下那些仇恨。多少次你受重伤到快死了是我把你背去地下医生才救活了你。」 二宫伸手握住了樱井的脖子,但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覆在他的脖子上,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你的命早就不属于他们了,是我的。」 病床上的人微笑着,「你喜欢就拿走吧。」 把二宫气得噎了半天没骂出来,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白痴。」 樱井翔和二宫和也的关系,早就超越了朋友和亲人,却从来都没有朝着恋人发展过,大概是太珍惜和自己同甘共苦的对方,而怕极了失去吧。 二宫和也从雷赫曼宅逃出去后没办法靠自己回到日本也只好一直待在英国,在大街上晕倒被警察带走,继而送进了英国的儿童收容所。 他们第一次重逢,是在樱井翔第一次杀人的那一天夜晚。 那天晚上乌云密布,月亮被严严实实地挡住,时不时伴着雷鸣,不久就会有一场倾盆大雨。 是的,就和樱井杀掉他养的小白鸽那天一样。 二宫提着收容所的阿姨让他去买早餐用的蔬菜,那些蔬菜都是超市打烊剩下的,二宫没怎么费口舌就以原价五分之一的价格买了下来,剩下的钱他可以偷偷存起来。 再过一条街,就有一条可以直接穿到收容所附近的窄巷子,虽然里面经常会有一些地痞流氓,但是他穿得那么穷酸,打劫谁也不会打劫他吧,二宫这样想着一边愉快地向巷子跑去。 但是今天有些奇怪,巷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他跑到一半,看到前面有一个摇摇晃晃的醉鬼,走着走着就靠在墙上吐了起来。这巷子太窄了,甚至都容不下一个成年人和一个少年,他打算叫醉鬼给他让个道,伸手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醉鬼一转身,二宫就看到前方不远处站了个人,那人抬着一只手,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这里的光线太暗了,头顶的路灯也是闪着的,看得并不是很真切。 「你拍老子……干什么……臭小鬼……」醉鬼一张嘴就喷了二宫一脸的酒气,二宫还在盯着前方的人影,突然的火光在黑夜中闪烁了一下,随后听到细微的如同打开红酒瓶塞的声音。 他感觉身边的醉鬼抖了一下,有什么液体喷溅到了自己的脸上,二宫木木地摸了一把自己的脸。 是血。 二宫吓得几乎停止呼吸,他不敢动,更不敢去看已经倒下的醉鬼,那么近,血液喷到自己脸上,十有八九这枪子是进了脑袋了。 前方的黑影依旧抬着手,二宫觉得自己完了,要冤死在这里了。 但火光没有再亮起。 突然的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这个巷子,二宫看清了那人,那是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少年,穿着和他年龄完全不合适的黑色西装,有些雪白的皮肤和美丽的大眼睛,但那与二宫对望的里满是恐惧和害怕。 伴随着闪电消失,雷声就如同一颗在自己耳边爆了炸的炸弹,吓得两人都抖了一下。 少年手一抖,装了消音器的枪掉在地上,接着就像是腿软站不住了一样,跪了下去。 二宫则觉得那张脸有些眼熟。 他渐渐走近少年,少年被他的举动吓得慌乱地再次捡起枪,这次他要双手紧紧地握住枪才能保持手不会抖得太厉害,但颤抖的声音暴露了他的内心,「别、别过来……」 但二宫没有停止。 「你不要过来!站住……我不会开枪的……我会放你走的……别……」少年几乎是嘶吼着。 二宫在他面前停下了。 少年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那样惊慌的模样,和二宫记忆里的另一个人相重合。 与那个孩子的相遇是在雷赫曼宅的地下室,那是一段二宫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回忆起的黑暗过去。他还记得那个瘦小的身子缩在桌子下颤抖的模样。那孩子不是第一个想要逃离牢笼的人,也一定不会是最后一个,但至今没有一个人能成功逃脱,被抓回来没有被原谅的退路,无论如何求饶都只有被折磨致死的结果。 那为什么你还要逃,明明知道结局了,还在期待什么? 那为什么你还要逃,明明那么害怕,你看你都恐惧得走不动路了,手脚都一直在发抖,你后悔吗。 …… 我为什么会帮他呢。 明明知道他逃不走,牵连着自己也会遭殃,明明都知道的。 是的,我都知道,但我还是帮了他。 二宫和也望着眼前举着枪对准他的少年,他穿的西装领口有着一枚徽章,那是雷赫曼的标志,印在地下室的墙上,他记得很清楚,不,是已经深深地刻在脑子里。 「是你吗。」二宫轻轻开口,生怕吓着了他。 少年没有回答他,似乎已经有些神经错乱。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My fair lady……」那只是一首英国谁都会唱的童谣,在二宫的口里变得格外动听。 少年依旧没有反应,只是木木地看着二宫,空洞的双眼止不住的流泪。 或许是二宫认错人了了。 那地下室的孩子有那么多,而那个他曾经救过同时也救了他的孩子,可能已经远走高飞了吧。 最好是那样。 二宫定了定神,眼前的少年似乎真的没有杀他的意思,最好趁着这个时间赶紧离开这里。 他正准备从少年的身边穿过去,刚刚交错的瞬间,他的衣角被人扯住了。 少年带着哭腔,念出了卡莉曾经提过的另一个逃走的孩子的名字。 「Kazunari……Ninomiya……」 啊,他记得。 他记得我的名字。 2017-06-12 热度(75) 评论(38)
【JS】I Hate U(chapter.7) 捏呀捏呀捏饭团,nino从这个chapter之后应该会经常出现了,捏一盆饭团当出场费!爱拔也出现了,再过几章小大也会出现,要准备好多好多饭团呢!(x 其实想详细写写取子弹那段的,但是怕你们觉得太恶就跳过_(:з」∠)_ 啊,都已经第七章了才开始主线,真的很能记流水账啊我www 谢谢大家喜欢我的流水账~ chapter传送:6 =============================== 松本润很难去真正的相信一个人。 他就像一个一直拥抱着孤独生活在黑夜中的人,但如果眼前突然出现温暖光芒,他一定会毫不犹疑将那温暖一脚熄灭。 他不需要。 至少他在遇见樱井翔之前是觉得自己不需要的。 缠绵落幕后,空虚比以往更加严重了。 松本不禁搂紧了身边人的肩膀,将他带入怀里,感受对方光滑身躯带给他的温度。他小心翼翼地像是搂住了这世界的珍宝,仿佛一松开手,他的恋人就会消失。 恋人……或许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但想到这个词的松本感觉好像被温暖所包围了,让他内心不禁柔软起来。樱井翔已经被他折腾累到直接呼呼大睡了,毛茸茸的脑袋靠在松本的手臂上,他的手臂早就麻木了,但舍不得抽开。 他在整理他和樱井翔的关系,或许从明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的确是不一样了。 天还没亮,两人就被一通电话吵醒。 松本被吵醒气压低,他把头蒙在枕头底下扭了扭身子,想装作没听见。结果电话一直响个不停,樱井又饿又困,头晕晕的还腰酸背痛这会儿被吵醒整个人都暴躁了起来,他皱着眉头,一脚发力踹过去把松本直接踹下了床。 「给我接电话,不然我一枪打爆它。」语气平淡,内容可怕。 「……」被踹下床的松本懵了好一会儿,完全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就光着身子坐地毯上了。 樱井半撑着身子,狠狠地瞪了松本一眼,寒光一闪,松本突然就清醒了。 的确是不一样了,堂堂松本润大爷,竟然被人从床上踹了下去。 这要是被生田斗真看到,估计能靠这件事笑上一年,并且传得他们身边无人不知。 刚想到生田,拿起手机就看见是生田给他来的电话。 「什么事。」 「哥,完了……那批货被人给劫了……」慌慌张张的声音。 松本下意识看了一眼樱井,他已经躺回床上了闭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醒着。松本抓了浴袍穿上,打开通往阳台的玻璃门,在门被关上的一瞬,樱井的眼睛睁开,漆黑的眼珠盯着天花板,看不出有什么感情。 深渊一般,无法探知。 「你说清楚一点,哪批货。」松本给自己点了一支烟。 「就是我们从美国偷运来的那批,就是……」生田站在被人搬运一空的仓库,地上还有几个看守者的尸体,他们被精确的一枪爆头,现场没有打斗痕迹,应该用的是狙击枪远处瞄准的,生田站在这儿有种自己的头也被人瞄着的错觉,不由得急躁起来,「就是从美国来的那批军火,你知道了吗!看守的几个兄弟全被杀了!」 「你冷静点,现场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什么都没有!」 松本沉默了,那批货是本地的黑帮找他从美国购来,买卖方都不是他,只是中间赚取利益。 一共有十箱一共四十支的KSG霰弹枪,十箱一共六十支的Dan wesson女武神手枪,还有七箱满满的子弹。如果对方只是想勒索他拿一大笔票子来换他倒是放心了,但如果对方是把这些枪支送到战区卖给其他组织那后果不堪设想,如果查起来他这个中间人背定黑锅了。 可对方什么都没有留下,猜不透意图,这让事情变得难办了起来。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要找回这批货。 「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松本狠狠吸了一口烟,「你先把兄弟们找个安全的地方安葬了,送点钱到他们家里去,妥善安置。」 突然,从松本润的身后伸出一只手,夺走了他的电话。 随即松本感觉到温暖的躯体贴了上来。 「生田桑。」低沉又好听的声音在松本的耳边响起,如同鬼魅。 「翔、翔君?」对方被吓了一跳。 「先别埋人,准备一把刀和镊子,我们待会就到。」 「诶?翔君……」还没说完樱井就把电话挂了。 樱井把手机还给松本,松本转过身看他,樱井只把一条浴巾围在腰处,裸露着的洁白上身还布满他们欢爱时留下的吻痕和咬痕,看起来非常工口。 他随手从松本的烟盒里也拿了一支烟,松本迅速把自己的打火机拿走并且把自己的烟叼在嘴里,盯着樱井的眼睛挑了挑眉毛。樱井只是浅浅地笑了笑,伸手握住了松本身后的阳台栏杆,靠近,把自己嘴里的烟头和松本燃着的烟头对在一起。 火光渐渐弥漫过来。 而樱井盯着松本那直勾勾的眼神,月光下闪烁着光芒,像是要把他燃烧殆尽。 「你听起来好像有什么应对计划。」烟被点燃了,但樱井并不打算离开。 「他们留在那里的唯一一样东西,你不想检查一下吗?」 松本立即理解了樱井的意思,他摘掉两人只是为了挑逗对方而含在嘴里的香烟,手抚摸着樱井的腰窝将他往自己身上带,稍稍低头,就吻住了樱井性感的唇,他的唇里有着淡淡的烟味,自己也是。 同样的味道。 如果可以,他想就停留在这一刻,但是命运齿轮的转动,他不能让其停止。 他希望两人间互相牵连的锁链可以再紧一点,这样即使在乱世,诸多无法控制的因素下,也无法被冲散了。 两人开了快半天的车,因为不能再耽误时间,路过荞麦面店即使樱井一脸向往的表情,松本也强行无视掉,只在MC的Drive Thru买了一堆吃的塞给他。 樱井撇撇嘴,闷不做声,但还是乖乖把东西吃干净了。 车终于开到他们仓库所在的位置,松本带着樱井在仓库区左转右转,来到一个隐秘的林子里,有一个仓库就在这林中。 他们从仓库后方的小门进去,一眼就望到六具尸体被安置在防水布上。 「哥……」生田走到松本的身边,眼神瞥了瞥樱井,似乎在说怎么把他带来了。松本拍了拍生田的肩膀让他不要多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我以前在每天深夜都会给他们打电话保持联系,今天电话接通没多久就听见那边传来枪声,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生田努力回想当时的场景,「我马上开车往这边赶,但到达这里也花了好几个小时,等我到的时候东西已经被人搬走了。」 「脚印,车胎印,这些痕迹有留下来吗。」樱井在尸体边观察了许久突然开口。 「没有脚印,车胎印我还没查看,要现在去看吗?」 「不用看了。」樱井翔来的时候就注意过,林子湿气很重,晚上肯定有露水,路上的泥巴不可能是干的,即使脚上沾了泥也能让仓库里丝毫没有留下脚印,看来对方是相当注意抹消自己的行踪,很有可能车胎印也不会留下太多,「我说的那些东西准备了嘛?」 「准备是准备了……但是你要干嘛……」生田有点防备地看着他,指了指放在一边从附近医院偷拿的医用工具箱。 「把他们脑子里的子弹拿出来啊。」 是的,如果还能有什么地方能追寻线索,那只剩下那些射进脑袋内的子弹了。如果是有名望的黑帮组织,他们的子弹上在制造时都会留下属于组织的家纹或者标志。可以由标志来追寻子弹来处,这既是示威也是敢作敢当的表现。 但也可能只是没有任何有价值信息的子弹,这要取出来看看才能知道了。 樱井打开工具箱,里面东西相当齐全,连手术用刀都有不同型号好几把,他拿了一把想递给生田,生田吓了一跳弹开了,「你你你让我来切啊!不不不,我不行!我会吐出来的……话说我现在已经想吐了……」,说完生田就跑到一边干呕。 「怎么那么没出息啊。」樱井收回手,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是一件自己很喜欢的新衬衣,「我这衣服是新的诶……沾上血怎么办。」 松本轻轻覆上他握着刀的手,哄着他,「沾了血我给你重新买。」 「可是这太恶心了,我也会想吐怎么办,而且我还发着烧,头晕啊。」樱井一脸很困扰的样子。 生田斗真在旁边一边干呕一边翻白眼一边骂,「你也知道恶心,你还让我来!有毛病啊!」 「宝贝,我知道银座有一家很棒的店,那里的高级赤贝一只2000日元,让你吃到饱怎么样?」其实没发生这件事松本也打算带他去吃,但是能看见樱井跟他撒娇,怎么都是赚了。 樱井的眼睛变得熠熠生辉起来,那欢喜的小模样,让松本忍不住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 「成交,松本润你可不要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们才是最恶心的。」被秀了一脸恩爱的生田,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噹的一声,子弹被取出来落在铁盘子里。 他手法干净利落,像专业的外科医生。樱井不以为然地取掉沾染血液的手套,枪伤他不知道中过多少次,黑帮枪战不能送去市区医院,有时家族的私人医生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都是自己来处理伤口,简单的取子弹包扎缝合他都在医生那儿学过,只要不是重要部位受伤,一般都是自己处理。 疼是疼了点,那也比伤口感染来得强。 洗干净后樱井拿起来查看,果然在子弹的底部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纹路,有点像战国时期织田家的梅花家纹,但没那么复杂。 就算看到了这个纹路,樱井也毫无印象这哪个黑帮的标志,递给松本生田他们看也是说没看过。 「看来你今天就要请我吃赤贝了,顺便把那个谷口小姐也叫上吧。」 听到松本润要请她吃饭,谷口自然是欢欢喜喜地答应了,以为松本润对她有特别的意思,这才隔了一天就又叫她出来吃饭,还化了精致的妆费心打扮了一番才出的门。 到了那家有名的店里一眼就看到樱井和松本两个人在那儿黏黏糊糊情意绵绵地先吃起了贝,虽然是樱井不停的在吃,松本在对面笑眯眯地托着下巴盯着他嚼嚼嚼。 「原来是叫我来当电灯泡……」谷口小声嘀咕了一句,还是笑容满面地迎了上去。 毕竟畏惧松本润的实力。 「松本先生好眼光啊,这店可有名了!特别是……」谷口边打招呼边走近才发现这是两个人的座,这两人他喵的还选的情人座!她嘴角不由地抽了抽,讪讪地叫了服务员加了个座位,差点儿坐到走道上。 这要不是坐在她面前的是松本润是个惹不起的角色,早就一个手包怼过去了。 恋爱中的人看起来特别欠揍原来是真的。 「特别是?」松本润和她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离开樱井翔。 「特别是…额…赤贝…」谷口指了指樱井正在吃的。 松本润叫服务员拿来了菜单,递给谷口,「谷口小姐想吃什么就点吧。」 谷口想着不吃白不吃,迅速也点了一份赤贝刺身。 「谷口小姐人脉很广啊,日本没有你不知道的人,我有一样东西想让你帮我看看。」松本终于把视线从樱井身上移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子弹,放在谷口面前。 她拿起子弹查看了一下,脸色都不好了。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不不不,我不知道……」谷口的确已经认出来了,可是她不敢说。 松本看出了她的顾虑,压低声音,「谷口小姐,我知道你不会做亏本生意,钱不是问题,你只要说出这颗子弹的来处,我们不会让你吃亏的。」 「松本先生,您应该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人脉和性命。」谷口喝了口水压惊,「无论您和他们是什么过节,吃了什么样的亏要讨什么说法,我只是作为朋友提醒您,这帮人不是好惹的,能忍则忍吧。」 松本摇了摇头,看谷口那样的反应,这帮人估计来头不小,但是和他樱井为什么都没有见过呢。 「那……我还有个聚会,就先告辞了。」 谷口没帮上忙,这顿饭也不好意思吃,随便找了个借口跑了。 结果点来的赤贝刺身又进了樱井的肚子。 两人吃完饭,漫步在繁华的街道边,松本其实是打算直接开车送樱井回家休息,刚刚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在发烧。 樱井却说这点小病没什么大不了的,想要散步。 他们从穿过大街,来到一个昏暗的小巷子,樱井对他眨了眨眼,打开了一个隐蔽的小门。 「这是哪里?」 「今天的赤贝不错,给你回个大礼。」 松本搂住樱井的腰,「你只要回家好好休息就算回我大礼了。」 「我没那么柔弱啦。」樱井挣脱开他,拉着他的手就向里面走去。 这是一个隐秘的小酒吧,木质的墙壁和地板连吧台都是木质的,加上昏暗的壁灯,有种回到了英国的错觉。 没有客人,只有一个调酒师默默地工作。 樱井凑到吧台,修长的手指在吧台上,有节奏地敲了五下。调酒师抬头发现樱井一直盯着他。 「相叶先生,你们家老板在吗。」 相叶被樱井盯得有些浑身不自在,只好实话实说,「他在里面,但老板说不见客……」 「我不是客,我是他的朋友。」樱井伸手在相叶的手边拿了一个杯垫,笑嘻嘻地晃了晃。相叶想要伸手拿回樱井手里的杯垫,但被他给躲开了。 「我知道你,樱井翔,但我希望有些事情,请你不要把他拖下水。」相叶看拿不回东西,放弃了,继续默默地擦起了玻璃杯,「如果你真的当他是朋友的话。」 半响也没有回应,抬头,人早就溜不见了。 樱井带着松本走到酒吧的走道里,他把杯垫往墙上的感应装置一贴,立即发出解锁的喀嗒声。樱井伸手一推,看起来什么都没有的墙被推开了,里面是一个地下室通道,传来一些嘈杂的声音。 这是一个地下赌场,和外面的装潢完全不一样,巨大的水晶吊灯,恶俗的金色壁纸,仿佛就是用金钱堆砌出的世界。 事实上的确是这样。 在这里玩的不是有钱人就是官员,他们将大量的钞票换成筹码,在赌桌上肆意挥洒,身边左拥右抱的都是穿着性感吊带的美人,她们的灌进脑子里的赞美和灌进身体里的酒精,让那些人更加不经思考就把手边的筹码推了出去。 樱井拉着松本的手,穿过那些赌桌,来到一个被严阵把守的门前,被一群西装大块头挡在门外。 「为什么你们这些人都喜欢找这种巨人来当保镖?没安全感?」樱井看了一眼松本,松本只是耸了耸肩,算是默认了。 「跟你们老板说,樱井翔找他。」 「樱井翔是谁,不认识,老板说了不见客。」站在最前面的保镖撇了一眼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樱井翔,不以为然。 松本润笑了笑,这男的要完了。 不知道樱井是不是因为吃了赤贝,心情好的很,他指了指跟他搭话的大块头身后的那些大块头,后面几个大概是见识过樱井翔上次来是怎么把之前看轻他并且摸他头的保镖队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崴断的,几个人都吓的额头冒汗不敢出声。 「你们在怕什么,这个小个子有什么好怕……」还没说完,樱井抓住大块头的手举过头,脚上猛地一踢大块头就半跪了下来,他抓住那人的中指狠狠地向相反的方向掰。 「痛痛痛!!」 「知道痛了,那可以帮我叫你们老板了吗?」樱井还是一脸笑眯眯。 「行了。」门内突然响起温柔的男声,听到这个声音那些大块头都闭了嘴乖乖站在一边。印着花纹的防弹玻璃大门从里面被拉开,门口站了一个穿着灰色和服的男人,相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这个比他稍微矮了一点的和服男人身后,为他披了一件墨色大衣。 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长杆烟枪,袅袅轻烟围绕着他们。他勾起薄薄的猫唇,那张小脸看起来就像只有十来岁,第一次见他的人一定无法相信,这人其实已经有三十多岁了。 「sho,你不要每次来都让我换我的保镖好吗,医药费太多了。」 那人直呼樱井的名字,让松本有些警惕了起来。 「你拥有一整个地下赌场,还怕付这点医药费吗?」虽然这样说但樱井还是松开了被他一直制着的大块头,「算了,帮你省点钱。」 「这是松本润,你应该知道的。」樱井指了指松本,松本伸出手,虽然不知道对面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但该有的礼仪不能少。 「你好,我是松本润。」 「你好,我是二宫和也。」 2017-06-11 热度(84) 评论(14)
【JS】I Hate U(chapter.5) 紧急刹车的老司机你们有没有见过! 不要急嘛,肉要慢慢炖才能入味才能香XDD chapter传送:1 2 3 4 =============================== 黑手党与路边的街头小混混不一样,特别是有遥远历史的老派黑手党家族,他们管辖一方,收取保护费,同时也维护一方。 这样站住脚的家族,他们靠得不仅仅是用手里的刀枪让人恐惧,更重要的是获取民心,让当地人心甘情愿接受他们。 越是有规矩的家族,越能获得得人们的拥戴。 他们擅长在灯光下把自己装饰成贵族,拥有良好教养,光鲜体面,绅士淑女。等回到阴影处,再做他们带血的肮脏勾当。 英国的黑手党更是这样。 这一点,在樱井翔身上完美体现了出来。 松本润坐在阴影中,眼睛盯着舞池中搂着女伴随着悠扬的爵士乐轻移步伐的某个人。 那人的女伴似乎很中意他,只包裹着轻薄布料曼妙的身躯几乎都贴在了他的身上,手轻抚着他的肩膀慢慢不安分地移到手臂,让他将自己的腰搂得再紧一点。 男士并没有拒绝,如她的意,搂得更紧了些。 远远望过去,像是一对情意绵绵的情侣。 松本觉得自己有点烦躁,不停低头看自己的手表,时间怎么过得这么慢?还没到12点,但他已经想拽着自己的辛德瑞拉回家了。 嗯?辛德瑞拉? 他开始觉得自己可能是什么地方出毛病了。 「你在哪找来这么优秀好看的助理?你看看把水越小姐迷得,这是挂在他身上了吧。」身边的女人点了根烟,薄荷的味道散发开来,「待会可一定要记得把他带走,不然给水越带回去,啃得连骨头都不给你剩。」 「多谢忠告。」即使不说他也会这样做的。 一曲终了,两人回到位子,男士为满脸红晕的女士倒了一杯茶。 「松本桑,水越小姐已经答应投资我们海岛度假村的项目了。」樱井翔轻描淡写,为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松本没说什么,默默把杯子里的酒喝了。 「这么快就谈下来了,果然是个优秀的助理呀,我记得松本桑可是找你磨了许久呢你都没答应人家。」抽烟的女人调笑着水越,水越瞪了她一眼,女人回敬了一个wink。 抽烟的女人姓谷口,日本上流社会有名的交际花,家里收着的名片都是按箱算的,上到政府官员,下到黑社会高层。没有谷口不认识找不到联系方式的大人物。 樱井微笑着从自己脚边的公文包抽出一个文件夹,里面放着的是合同,柔声道,「正好合同我带来了,如果水越小姐不介意现在就把合同签了如何?怕您贵人多忘事。」 「厉害了。」谷口都忍不住小小地为他鼓掌起来。 出来已经是深夜了,酒馆的门口停着松本的车,松本把车钥匙丢给樱井,他接过钥匙就钻进了驾驶座。 「你们呢,顺路载一程?」松本问。 水越刚想开口答应,就被谷口跳出来拦住了她,「你们走吧,我们还要继续第二场呢,闺蜜之夜。」 看着车缓缓起步开走,水越都想拿出她的小手帕挥一挥然后抹眼泪了,转头就埋怨起谷口来,「都怪你,什么闺蜜之夜,人家还想跟翔君再呆一会儿呢……」 「大姐你醒醒好吗,没看见他是松本总裁的人啊,刚你搂着人家贴身热舞的时候,松本润那眼神跟要活吃了你似得。」谷口又点了一支烟,回想了一下松本润的眼神,整个人冷得打了个颤儿,烟没叼住掉地上了,「反正你爸也叫你赶紧乖乖签了合同别找事,还能让你搂着人家的情人吃人家豆腐,你这算是赚了好吧。」 「是倒是啦……唉,翔君。」 阿嚏!阿嚏! 樱井翔在车内突然打了个好几个喷嚏,谁在说我坏话。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饿。 「感冒了?」松本坐在后座抬眼望着后视镜里的樱井翔。 「我饿了。」樱井翔撇撇嘴。 松本润从看他搂着别人跳舞那会儿就开始表情控制不住地僵硬,现在终于笑了,「那,去找找还在营业的餐厅?」 「不要。」樱井翔把车停在路边,扭过身子看着松本润,「我要吃你做的,你做的比较好吃。」 松本突然愣了几秒,然后才有了反应,「这么晚了超市也已经关门了,家里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做。」 他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是因为今天太累了吗,但是再怎么说就听到「我要吃你」后面的什么都听不到也太奇怪了。 「我不管,你想办法,不然我不开车了。」樱井翔双手一放,整个人都瘫在了驾驶座里,「没有力气……开车……」 松本拿他没办法,想起家里好像还有荞麦面和蘸面汁,「那就做荞麦凉面吧。」 樱井突然来了精神,一边欢呼着一边狂踩油门,整个suv跟个赛车似得蹿了出去,一路上遇到拐弯都是漂移着过的。回到那间漂亮的屋子后,樱井就不停揉眼睛打哈欠,松本无奈地看着他直接面朝下扑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抓着他的西装领子就要把他拎起来,「想睡觉至少把你的西装换下来。」 「我没有睡啊……我只是躺着而已……你快点去做荞麦面啦。」樱井的回答有气无力,今天抓着他东奔西跑的,松本看他是真的累了就松了手,扯了旁边的白色绒毛小毯子盖在他身上,自己撸了袖子就钻进厨房。 他们住在一起快一个月,两人对话的语气都和刚见面时的剑拔弩张已经大不相同,连人都好像完全变了一个。 松本不知道这是不是也在樱井对于他自己精神的可控制范围内,因为卡莉在跟他述说那些往事的时候,说过樱井翔曾在英国时患有人格分裂症,有时会变得无法抑制地狂躁易怒,有时会变得极其胆小自卑,在第一人格过度紧张时更容易频繁出现其他人格。 而这十有八九是那段地下室生活给他带来的后遗症。 他问卡莉,你怎么知道他的第一人格是哪个?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天性嗜血或者自卑?卡莉的神情变得柔和,她说,你看那孩子的眼睛就知道了。 无论他替雷赫曼家族做了多少杀人买卖,干了多少违法勾当,他的眼睛都不会有一丝浑浊。 似乎他是有意识地,在保护自己的第一人格。 所以那些记忆里挥之不去的阴影,都由其他人格来保管。那些他不愿意面对的杀戮,由其他人格来完成。 就连最专业的心理医生都说不出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但他的确就是做到了。 松本润看着一锅水煮沸,心绪飘远。 最近樱井翔变得相当可爱,偶尔会和他抬杠,心情也一直很好,吃饭也很香,虽然一直吃饭都很香,但最近会开始夸赞他的手艺。不像刚开始的时候,小白眼狼吃完还要心口不一怼他几句才算完。 更要命的是,他发现樱井翔会开始对他撒娇耍赖了。 于是松本润最近走神和不知道想到什么了就开始一个人傻笑的几率变得相当多…… 就像现在,松本润一边在切长葱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笑得整个人都抖了几下。 荞麦面特有的香气布满客厅,要是平时给樱井闻到香味,他必定马上凑过来看看进度,然后偷偷趁他不注意捏一个什么东西塞进嘴里然后光速溜走。 但是今天安安静静的,松本润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并没有打算去吵他。 他把煮好的荞麦面放在冰水里淌了几下,然后放在垫着冰块的玻璃碗里,在上面撒上白芝麻和切成条的海苔,切好的长葱加在倒了蘸面汁的小碗中,他从冰箱的保鲜盒中夹了几块樱井喜欢吃的酸萝卜块放在小碟子中。 细心地把碗碟在餐桌上摆好,虽然简单,却相当精致。 松本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到樱井面前蹲下来看他的睡觉的模样,他睡得迷迷糊糊,时不时发出细微的哼哼唧唧。脸蛋贴着沙发柔软的表面,压出一小圈肉肉,粉嫩的嘴唇也自然被挤得嘟起,微微张开一条缝。 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眉毛温和地展开。 就像个可爱的陶瓷娃娃。 他真的很想,碰一碰那柔软的唇瓣。松本的大脑不听使唤地这样想,手也不听使唤地这样做了。 手指尖戳了戳樱井的嘴唇。 樱井并没有被惊醒,但是感觉到有人在使坏,不耐烦地嗯了一声然后脚一蹬整个人翻了过来,手脚伸开整个人毫无防备地仰面躺着。 扬起的下颌优美线条,连着喉结不明显的纤长脖颈,一直深入到被解开两颗扣子的衬衫里。 想啃咬他雪白的脖子,在上面上留下充满占有意味的吻痕。 是的,想要占有他。 但他从来没有像这样害怕会伤害到一个人。 樱井就像是被坚强的自己一块一块拼在一起的碎掉的红宝石,松本不希望因为自己的鲁莽而再次撞碎他。 「……起来吃饭啦!」松本捡了被樱井踢下沙发的那条毯子,揉成一团糊在他脸上,「快一点,面坨了就不好吃了。」 正当松本准备转身走向餐桌时,樱井突然坐了起来伸手抓住了松本的衣袖。 「等一下。」 在松本反应过来前,樱井松开了他的衣袖,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向自己这边用力拉。 松本的重心不稳向樱井的身上倒去,他还是本能地迅速伸手撑住沙发,虽然避免了直接压在樱井身上,但是距离突然靠近了很多。 樱井伸手搂住松本的脖子,靠近他的脸。 将自己的额头和松本的额头相贴着。 松本好像听见了很快的心跳声,但他不知道那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松本,我是不是发烧了,我……」 没有等樱井说完,松本吻住了他的唇,并且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捞下来将他整个人压在身下,双手被按在头顶。 他轻易地撬开樱井的贝齿,与他的舌交缠,品尝着属于樱井的香甜味道,感受樱井刚开始的退缩防守到热情回应,两人都疯狂地索取着对方。 这个吻温柔缱绻,两人也不知道缠绵了多久,松本润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他有些红肿的唇。 樱井被吻得晕晕乎乎,松本松开了他被禁锢的双手却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脸颊绯红,双眼含着水光有些失神地半眯着,水润的红唇半启吐出细细的喘息。 松本觉得自己下腹已经忍耐得有些难受,却还是不紧不慢拿来被樱井扯下并乱扔在一边的领带,紧紧绑住了樱井的双手。 「你这样,太犯规了。」 2017-06-02 热度(90) 评论(21)
【JS】I Hate U(chapter.4) 我已经对lof发文保存不了格式绝望,复制空格真的很麻烦,暂时没找到别的方法,就这样看吧应该影响不大XDD 这篇只是纯粹交代了一下小时候的那些事,然后nino登场吧,这得多捏两个饭团了。 chapter传送:1 2 3 =============================== 任凭如何害怕胆怯和颤抖。 人类是只要有一丝希望就有可能重新燃起斗志的物种。 即使是一根蛛丝,也会毫不犹豫地抓住。 虽然很大概率会再次陷入绝望。 但是这一次樱井翔的运气相当好。 周日是大人们的休息日,没有人愿意每天都守着这些像破娃娃一样的小孩。那天那栋豪宅破天荒地在办派对,欢笑声伴随着迪斯科音乐,一直闹到了深夜。 半夜两个喝得烂醉的看守象征性的来巡逻,打开了地下室大门之后钥匙就胡乱地塞在口袋里,看守打着手电冲着樱井的屋子随便扫了几下确认他的确乖乖呆在里面,转身离开前,樱井伸出的细长手指轻易地就勾出了他口袋里的钥匙。 迅速地打开了自己脖子上的铁链,接下来他要做一件相当危险的事。 寂静的地下室,孩子们平稳的呼吸声,看守沉重的脚步声,和只有樱井翔听得到他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像是属于他的命运交响曲。他握紧自己的手,放在心口处,似乎在安慰那颗剧烈震动的心脏,不要害怕不要害怕。 没过多久,看守在给地下室大门上锁时发现钥匙不见了。 「你这蠢猪,赶紧把钥匙找回来!」 「闭嘴,你不说我也知道。」 远远地听见他们的争吵声,樱井翔必须在他们回来前打开自己的房门,并且趁着他们寻找钥匙分心的时候逃出去。 他打开了自己房门的锁,将那比他手掌还大的沉重的大锁攥在手里,或许拼死一搏时能用得上。 但是推开房门的时候,沉重的铁门在安静的地下室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立即就被老远的看守听到了,樱井可以听到两人急忙往回跑的脚步声,他赶紧从门缝钻出去,地下室角落有一张相对于十多岁樱井翔的身体来说相当巨大的方形桌子上面用来放孩子们的训练资料,他应该可以在那里躲上一会。 他跑向角落处的桌子,几乎是刚刚把腿收进去,地下室的灯就亮了起来。 看守手里拿着钉了铁钉子的巨大木棒,上面无数次干透的血迹已经把棍棒染成了黑色,樱井翔曾经见识过,他们是如何用这根木棒,砸烂了一个不听话孩子的身体。 他开始后悔了,并且害怕得手脚开始不听使唤。 「小兔崽子,敢偷钥匙,别让我抓到你。」两个看守,一个守在前往地下室大门的楼道面前,一个走到「单间」一个个查看。大概是脑子被泡在酒精里的缘故,又或许是他们自信于没有谁敢在他们的恐吓之下离开房间,谢天谢地,他们并没有想到直接扫视检查房门上锁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如果再不有所行动,等发现他的房间空无一人就完了。 但恐惧就像是无形的枷锁,把他绑在原地,让他动弹不得。 完了,看守已经走到樱井的房门附近了。 他缩在桌子底下,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这一切,准备迎接死亡。 胆怯让命运反过来,狠狠地扼住了樱井的咽喉。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My fair lady。」安静的地下室,突然传出男孩清澈的歌声,声音相当洪亮,即使在地面上也能听到些许。 樱井顺着歌声看过去,正对着他的单间里坐着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孩子,男孩低着头刘海遮挡住了他的视线,但仍能从发丝间看到对方正在幽幽盯着自己,歌声从他张开的嘴里传出。 「他妈的,我看你是活腻了。」守着通道的男人抓紧了木棒大步流星地冲着男孩所在的单间迈过去。 快走!樱井趁着这个机会钻出桌子,只要再往前跑一段他就可以悄无声息地出去了,即使等到看守们发现,他也早就获得自由,再也抓不住他。 但是,那个唱歌帮助了他的孩子,一定会被毫不留情地打死,一定会的。 可是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该怎么办,用别人的性命作为垫脚石,这种事情…… 他。 做不到。 只是一瞬间,樱井翔就决定了自己该如何做。他把钥匙用力一甩滑到那个男孩的铁门附近,几乎是同时他把手里一直紧紧抓着的巨大铁锁块,鼓足勇气用尽他所有的力气砸向那个冲着男孩走去的男人后脑勺。 他是天生的神枪手。 锁块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弧度,准确无误地命中男人裸露的后脑勺,顿时血花四溅,听见男人悲惨的嚎叫和倒地的闷哼,樱井翔没有时间来欣赏男人的惨状转身就跑。 接下来只能靠你自己了,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拼了命地奔跑,推开地下室通往地面的大门。 大门被推开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好像终于活了过来。 但还不能掉以轻心。 地下室的出口被设置在豪宅里最偏僻的工具房里,这附近都是佣人们的卧室,他必须躲过这里的所有人才能够逃离这间屋,幸好因为派对的关系,大部分的佣人都聚集在大堂为客人们斟茶倒酒和打扫,现在基本上这里没有什么人。 追随着樱井奔跑的脚步,身后传来了男人奔跑声和咆哮,「臭小子给我站住!」 他们追上来了。 樱井从来没有停下,但是这栋房子实在是太大了,他根本没有办法准确地找到出口在什么地方,在这样下去乱跑一气迟早会被人发现并逮住的。 他决定随便找一间屋子来暂时躲避一下,这样想着就顺手打开了身旁的一道门闯了进去。却没想到刚进门就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 「谁家的熊孩子!」是个女人。 樱井抬头,那是一个看起来三十五岁左右的成熟女人,穿着黑色的礼裙,头发被高高盘起。 相当有气质的美丽女性。 「别挣扎了,我可是参过军的。」女人抓着樱井瘦小的胳膊,任他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她,女人仔细上下打量着少年,这孩子绝不是来这里参加派对的客人带来的,浑身脏兮兮的只穿着破旧的长T恤连鞋子都没有,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都有伤口立刻明白了什么,「你是……那些孩子里的吗。」 这时看守们追了过来,樱井本能地往女人的身后躲。 但是他们并没有直接抓走樱井,他们连房间都不敢进,面露难色地看着女人,两人的醉意都醒了不少,「晚…晚上好,雷赫曼小姐。」 「你们在做什么。」 「这孩子逃跑了,按照老爷的命令我们必须看管好他们,小姐,请将他交给我们。」 「你们两个饭桶连个孩子都看不住!」女人声色俱厉地训斥着两个比她高了一个头的男人,而他们连顶嘴都不敢,樱井在女人的身后偷偷看着这奇特的一幕,「交给你们有什么用!这孩子跟着我了!」 「可是老爷……」 「敢顶嘴?我看你们是想死了。」女人沉着脸,美丽的外表差点蒙住两个男人的眼睛,这是雷赫曼家族的大小姐,差点忘了她的身体里流的也是继承着雷赫曼家凶狠冷酷天性的黑色血液,「哥哥那里我会亲自解释,用不着你们操心。」 「现在,都给我滚!」 两人被吓得浑身一抖,赶忙点头跑得飞快。 「小家伙,算你幸运,没事了。」女人揉了揉樱井的头结果手心一片黑,头发上全是泥巴,女人皱皱眉头提溜着樱井翔把他丢到浴室里,换了三浴缸的水才把他洗干净。洗干净后身上的伤痕更加醒目,一些旧伤口还没痊愈,新的伤口又增加,手臂上几乎全是疤痕,没有一处好的皮肉。 让人触目。 房间里没有小男孩可以穿的衣服,女人翻了一件她自己的白衬衫套在樱井翔身上,胸前还有个大大的白色绸缎蝴蝶结。 「我叫卡莉·雷赫曼,你可以叫我卡莉阿姨。」 卡莉不确定这孩子能不能听懂自己说的,因为他那小脸一看就是亚洲人,但是没有关系,她以后可以慢慢教他。她让樱井睡在自己的床上,她躺在旁边轻柔地掖了掖被子裹住他颤抖不止的身子,他的眼眸亮亮的望着卡莉,里面好像有浩瀚的星空,但不是,卡莉看清楚了,那是他眼睛里的泪水在闪。 「没事了,没事了,别害怕。」卡莉望着他的双眼心都要碎了。 她知道他的哥哥为了复仇为了重振雷赫曼家族的光辉已经失去理智,从世界各地寻找了一批孩子想将他们训练成杀手,她提出反对但她身在国外无法插手,并且这也是雷赫曼家族的决定,她无法凭自己一己之力推翻,只能默许。 但她频频向兄长问起,得到的回答都是孩子们得到的是有素的训练和规律严苛的生活,与他所待的军队没有差别,让她不要再多问。 却没有想到事实是这样凄惨。 「睡觉吧,孩子。」她抚摸着樱井的额头,安慰着瑟瑟发抖像一只受伤小兽的他,「天亮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他抱着卡莉温暖的手,沉沉睡去。 卡莉在樱井睡着后,找她的哥哥彻夜长谈。 第二天,地下室被废弃,所有的孩子都整理干净被送到附近的军队,接受真正有素的训练而不是残忍虐待。 记录着孩子名单的那张纸上,两条红色醒目的线划掉了两个名字。 一个是「Sho·Sakurai」 樱井被卡莉带走,卡莉向她的哥哥承诺,她会亲自训练樱井,让他成为一名优秀的雷赫曼家族成员,以杀掉松本家的少爷松本润为雷赫曼家族的复仇和振兴出力。 另一个是「Kazunari·Ninomiya」 在当晚混乱中消失在地下室里,房间里只剩下被解开的锁链和一串钥匙,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2017-06-01 热度(62) 评论(19)
【JS】I Hate U(chapter.3) 突然发现一个事实,更新得快的原因好像是因为我每一章字数都不怎么多😂慢慢一点一点更,大家就慢慢看吧ww感觉这个故事我还能说好长一段时间呢(๑ᴖ◡ᴖ๑) chapter传送:1 2 ============================================= 一开始被带去英国那间豪宅安置在地下室的孩子一共有二十个,从世界各地的孤儿院被买来,世界各地被人遗弃的孩子。 樱井翔就是其中之一。 孩子们被分别关在地下室里只放得下一张床的水泥墙单间,脖子上都锁着铁链和床头的铁栏杆相连。有人告诉他们那是他们的家,长大懂事后樱井翔回忆,那个或许叫地牢会更加贴切。 但噩梦却不仅仅于此。 伤害一个孩子并让他永远留下阴影,实在是非常简单的事。例如在被人看心情鞭挞虐待度日的某一天里,塞给你一个宠物,告诉你那是你的伙伴,它们可以聆听你们述说的一切。 有的孩子拥有了一只狗,一只猫一只兔子,亦或是一只小白鸽。 在暗无天日的地牢,孩子们间也因为语言障碍和牢笼阻隔无法交流,那些活蹦乱跳的小家伙就成了他们的唯一的慰藉。 过了一段时间,等到你视它们是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时,命令是你必须亲手杀了它们。 这是夺取人性和情感的卑劣手段,如果反抗,子弹就会落在自己身上。 他们丝毫不在意损失掉几个孩子,毕竟世界上被人遗弃的孤儿有那么多,替代品有那么多,对吗。他们在那些大人的眼里毫无价值,折磨死了坏了就处理掉,尸体被运送到附近的钢铁工厂,扔进熔炉,变成一缕黑烟,连骨灰也不会剩下。反正明天又会有新的孩子被送过来。 死亡是很简单的,困难的是如何活下去。 亲手掐灭所有希望、梦想和爱然后活下去。 樱井翔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安置在床上,轻柔的棉被裹着他,奇妙的触感,舒服得他忍不住伸了个懒腰,这大概是他从英国回到日本的这几年间唯一睡过的安稳觉。 虽然是强制性「被安稳」 他环顾四周,这间卧室北欧风格的装修偏灰的色调让他感到很舒服,但是有很多私人物品让他很在意。 松本润总不能把自己带到他家里去了吧。 「怎么……感觉……」樱井从刚才就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扭了扭身子,突然僵住了。 他掀开被子瞄了一眼,看见了自己的宝贝,然后立马盖住。 …… 居然被扒得一干二净。 正想跳下床找他的衣服,就看见松本润一脸笑意地推门进来了,「你醒了。」 樱井看着松本润的笑脸,他感觉自己的嘴角无法抑制地鬼畜抽动了一下。 「松本润,你是变态吗。」 「肚子饿了吧?我准备了吃的,来吧。」这傻装得毫无痕迹。 樱井翔额头上的青筋都爆起来,伸手抓了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狠狠地向着松本润砸过去,松本润只是侧了一下身子就闪了过去,闹钟砸在墙上碎了个稀巴烂,樱井咆哮着,「我的衣服!」 「哦,你说这件事啊。」松本润走到床边坐下,「我担心你在哪儿又藏了枪藏了匕首,所以……」 突然靠近的距离,压低的声音,挑衅的表情。 「把你脱光了做了个全身检查。」 松本润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平时他一向稳重和冷静,从不像这样轻浮,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却让他很想这样做,想要欺负他,想要惹怒他,让他好看的眉毛纠结在一起,脸颊红红地,气得恨不得伸出爪子来挠自己。 这混蛋是在把自己当女人在调戏吗,樱井翔的手握成了拳头。 如果这是个游戏,松本润大概能看到樱井翔头顶的怒气值槽已经满了。他眼神忽然变得凶狠起来,伸手想要迅速地按住松本的下巴和头顶直接扭断他的脖子,但是被眼疾手快的松本抓住手并欺身压在床上,松本的腿隔着被子压住樱井的下身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我劝你省点力气,嗯?你以为我让你手脚健全待在我家是因为什么?我说过,你逃不掉。」还真的伸出爪子了,一点也不安分。 「哼。」樱井翔完全被压制着,但是人输气势不输,大眼睛瞪着松本频频使出毫无意义的眼刀,「松本润你总有一天会因为过于自信死在我手里。」 嗯,没有什么震慑力,不如说……相当诱人犯罪,让松本忍不住赞美「你的眼睛……很漂亮。」 樱井翔立刻回敬他一个白眼,然后紧紧闭着眼睛把头扭到一边。 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松本心里笑道。他感觉身下的人不怎么扑腾反抗了,就松开了对方。走到床边的衣柜拿出一件浴袍,扔给樱井翔。 「快点穿好出来,饭菜要凉了。」 「内裤呢!」樱井爬起来翻看浴袍。 「没有新的,如果你不介意穿我穿过的话,当然我是不介意。」 「滚。」 樱井穿着白色浴袍走到客厅,客厅连接着开放式的厨房,可以看到松本润在厨房带着烤箱手套在烤箱前弯着身子查看里面被炙烤的料理。 大概是在烤肉,肉香充斥着整个客厅。 然后樱井翔的肚子完全不争气地发出咕咕的一声,声音大到松本润一下就扭过头看着他。 「马上就好了,坐着等一下吧。」松本送给樱井一个微笑,然后继续盯着烤箱里的食物,要是有一点烤焦的地方都能让他抓狂。 樱井翔有种错觉。 疯了吧,他被自己的错觉吓得用力晃头,将那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他的脑袋。 浅棕色的长方形原木餐桌上面讲究地摆了餐具,一套花纹的空碟子和盛放着沙拉的碗,银色的餐具被擦得闪闪发亮躺在餐布上。各式精选的欧包被切成块状码放在一旁的小藤篮里。 樱井毫不客气地拿了一块面包,慢慢嚼起来,眼睛盯着松本的背影。 松本润这个人和自己想象中的他有点不一样,也和自己见过的其他上流社会人士也完全不一样。家里没有管家佣人不说,竟然会自己下厨做饭。 回想一下自己来到日本后每天不是叫外送就是去便利店超市买便当,活得相当凑合。 一直以来都活得相当凑合。 樱井咬着面包,盯着自己的眸子有些暗淡,整个人竟然是一副在发呆的样子,松本清了清嗓子,将樱井飘远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不对,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也完全不现实。 放在樱井面前的是一碟冒着热气的汤,土豆和卷心菜胡萝卜以及切成块的火腿组合的高汤。刚烤好的羊排在铁板上裹着酱汁滋滋作响。 「面包好吃吗?」松本看了看樱井抓在手里的一块核桃面包,「这些面包都是一个熟人的工坊里做的,相当不错吧。」 「……」 松本并没有等待他的回答,他拿起夹子夹了一块羊排放在樱井手边的空盘子里,「尝尝看。」 樱井端起盘子,左看看右看看。 羊排被烤得正好,色泽金黄,沾着酱汁看起来可口诱人。 松本切了一块自己盘子里的肉送去口中,「放心,没有下毒。」 「我没有……」樱井放下盘子,说了一半住了嘴,心想我干嘛要解释。切下一块肉放在嘴里慢慢咀嚼。 超好吃,他从来没吃过这样好吃的东西。 樱井翔整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放下刀叉拿勺子喝了一口汤,这个也超好喝!整个人好像打开新世界大门一样完全不顾形象狼吞虎咽起来。 松本没有心思吃了,他放下刀叉,手肘放在桌子上撑着下巴,看着眼前的人将碗里的食物风卷云残,扫荡一空,腮帮子被塞得鼓鼓的,眼睛张得大大地咀嚼,嘴巴动啊动啊。 吃饱了,满意地砸吧砸吧嘴,拿起手边的毛巾擦擦嘴,完了还打了个嗝。 「你们雷赫曼是不给饭吃吗?」 「你管我。」翻了个白眼。 真是个小白眼狼,为了做这顿饭花了他近五个钟头的时间。但是松本润心情好得很,并没有计较什么,可能是因为近距离观察了一只小仓鼠进食的可爱模样吧。 「松本润。」 「嗯?」 「你为什么不杀我?我可是一定会杀掉你的。」樱井翔默默看着面前的餐盘,面无表情。 「我们有仇吗?」 樱井翔沉默了。 其实这一切有很多问题,而且在樱井翔懂事的时候他已经察觉到了。 但是即使他明白那些问题所在,现实也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并且如果他开口反驳,那些鞭子和棍棒只会更凶狠地砸向他。 他选择忘掉那些,不去想。 「有。」他是这样回答的。 松本润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追问下去,他早已经派人将眼前的人完完全全调查了个透彻,他的过往,他所遭受的一切,即使他闭口不提,松本也完全了解。 他虽然想改变樱井,想将他从无底的泥潭中拯救出来,但不是现在。 「那你就当做现在是被我俘虏了吧,我的做法是不杀俘虏。」松本起身,把桌上的脏盘子收起来,放进洗碗机。 「你到底想做什么,永远把我关在这儿?」樱井追问。 「你有手有脚,这栋房子没有人把守,你想走随时都可以走。」松本转过身盯着樱井,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可能会让他炸毛,樱井的身手或许比他差一点,但他也不想毫无防备,「但是我要你继续做我的助理,每天下班后回到这个地方来。」 樱井嗤笑出声,「我既然能离开,为什么还要回来?」 「因为你的卡莉阿姨希望你会回来。」 空气因为一个名字的出现而瞬间凝固。 樱井翔的表情有些扭曲,还不够,松本润拿出了手机,手指滑动了几下,「你也很久没有见她了对吗?」 他将手机屏幕展示给樱井翔看。 屏幕里是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坐在轮椅上面无表情地盯着镜头,她的身后站了好几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就和他成为助理第一天在公司见到的那几个人一样。 松本看着沉默不语的樱井翔。 等待着他的爆发。 但樱井翔没有,只是盯着屏幕出神,整个人都陷入了沉寂,他伸手接过松本润的手机,想要仔细再看一看照片里的人。 他的卡莉阿姨好像突然老了很多。 卡莉·雷赫曼。 或许是他至今为止的人生里唯一的幸运。 「好,松本润,我答应你。」 2017-05-31 热度(65) 评论(10)
【JS】I Hate U(chapter.2) 竟然能日更,惊了。 大概是因为越有兴趣的东西更越快,拖得越久越填坑无望的坑爹性格XDD 感谢小仙女们能喜欢,给我动力,给你们比爱的小心心❤ chapter传送:1 ===================================== 英国郊区的一栋壮观豪宅的花园里。 乌云渐渐密布,不久将迎来春季的第一场雷阵雨。 温顺的小白鸽,停在少年瘦弱布满伤痕的手臂上,那是它温柔可爱的小主人,如果可以的话它愿意一直站在他的手臂上与他亲近。 而它不知道此刻对准它的那个黑色洞口是一把枪,是可以轻易夺取它生命的东西,那把枪已经抵着它的胸脯超过十五分钟,它的小主人希望它能在这段时间内本能地感到危险而飞走,能飞多远就飞多远,离开这个地狱一样的地方,再也不回来。 可以带我一起走吗……求你。 「快点,开枪。」身后男人冷漠的命令斩断了少年的思绪,他手里挥动着的皮带发出摩擦刺耳的声音,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 …… 小白鸽从他的手臂上被子弹的力量撞飞出去,子弹穿透了甚至有点炸烂了它的身体,由于弹道太近,少年的手臂也被热度灼伤。 他看着小白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涌出的鲜血染红了它洁白的羽毛。被绝望和悲伤包围侵袭,少年咬着自己的下唇,用力得好像要把嘴唇咬下来才能抑制自己因为难过而发出的悲鸣,豆大的眼泪从眼眶涌出,双目瞬间通红。瘦小的身躯不停颤抖着。 少年身边的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被捏得皱巴巴的照片,塞给少年。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燕尾服和少年几乎同龄的男孩,但是已经皱得看不清脸。 「恨吗?他是造成这一切不幸的元凶,剥夺你人生的罪魁祸首,从现在开始你必须恨他。」 ,少年用力擦了擦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照片上看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照片背后钢笔写着的三个字,被他印刻在心里。 「松本润。」 樱井翔轻声念着那人的名字,这名字早就已经如同刀刻般记在他的心里。下一秒抓着枪就冲出了办公室,确认楼道没人后贴着墙壁压低身体潜行到总裁办公室附近。 这层楼应该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金色的夕阳透过大厦的落地玻璃洒进来,看起来真是一个绝赞的决斗场地。 深吸一口气。 他不认为松本润会乖乖在办公室等他,但既然是狩猎,当然要弄出点动静来折磨他的猎物。 双手抬起枪戒备,毫不犹疑一脚向办公室的大门踹去,没想到看起来想当厚重的门轻易地就被踹开了。 这门压根没有上锁,锁被调成了无法上锁的状态,门只是挂上了链条轻轻合上了而已。 樱井翔快速巡视四周,与走廊相比宽敞的办公室很昏暗,百叶窗全被拉上,但是依旧能看清楚,他想要的不在这个房间里。 他盯着门上被自己踹断的锁链看了几秒。 这样大的动静竟然连警报都没有响,看来那人是真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也是,毕竟松本润也不是普通人。 心情又烦躁又难耐,空气都好像稀薄了,让他不得不扯松领带。他的十多年时光,所遭受的一切,所忍耐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这一刻。 只要能杀掉那个男人。 就可以解脱了。 对吗。 樱井翔的余光瞥到办公室角落的一扇不起眼的门,里面多半是休息间,他猫到门边,握紧手里的枪。 踹门,端枪。 动作迅速又漂亮。 这里果不其然是休息室,但和办公室的豪华天差地别,里面除了一张看起来简洁舒适的床和几本书以外,没有其他的家具。除了墙上有一副相当可疑的画,画面完全空白被黑色相框固定着。 樱井走近那副画,将它取下来,画后面有一扇窗,但窗户里并不是大楼外的景色,而是黑漆漆的一个通道。 「damn it!」 樱井翔的心里咯噔一下。 还没等他来得及转身,已经被突然袭来的巨大力量压在了墙上,那人以相当快的速度向樱井的手腕劈去,突然的剧痛让樱井手指一松,枪支滑落,随即被人一脚踢到了角落里。 男人突然靠近樱井的耳畔,热气喷在他的耳朵上,用温柔的声音低语。 「我们又见面了。」 樱井翔不停挣扎力气相当大,但还是无法挣脱松本润的桎梏,并且被松本趁乱中揉了一把屁股。 哇,他气得要炸了。松本观察着樱井的表情,觉得相当有意思,抓住樱井双手的手腕按在墙上将他整个人都翻过来正面对着自己,仔细端详起面前这个男人的长相。 樱井翔深知自己拼力气是拼不过松本的,直接放弃了挣扎保留体力,一脸要杀要剐随你的表情,水灵的大眼睛直勾勾毫不畏惧与松本润深邃的双眼对视着。 屋子里没有开空调,加上刚才的挣扎,让樱井出了不少汗,白皙的皮肤都覆着晶莹的光泽,头发也有些凌乱,花瓣般红润的嘴唇和吐出的喘息勾得松本差点走神。 和手机上的照片一样,真是尤物。 「和电梯里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呢,小助理。」 完全想不到眼前这个瞪着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诱惑他的人,五分钟前瑟缩在电梯的角落不敢和他对视,说话结巴,以奇怪的姿势溜得飞快。 「你早就发现我了不是吗。」樱井傲慢地微微抬头,「你最好在五分钟内杀了我,不然我会把你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雷赫曼家族的人都这么傲吗。」 松本观察着樱井翔的表情,果然动摇了。 雷赫曼家族曾在上个世纪几乎染指了大半个英国的地下组织,势力滔天,是当时英国最大的黑手党家族之一。世纪末时,最高领袖被蛰伏在他手下长达三十多年的卧底背叛,遭到暗杀。 领袖的意外死亡为契机看似团结的表面被瞬间扯破,成了一盘散沙,每个人都各怀鬼胎,被内讧和派系斗争腐蚀长达十年的雷赫曼终于没落。 所有雷赫曼姓氏的人都隐姓埋名,消失在黑手党的舞台上。 真的很巧,当年那个背叛雷赫曼老大的人,就是松本润的父亲,这段故事他不知道听他老爹炫耀式地讲过多少次。 只有现在,他才能感受到那段过往的真实。 「你调查得很清楚嘛,那么。」樱井翔微笑着看着他,舔了舔嘴唇,那样子迷人又危险,「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松本饶有兴趣地看着樱井用勾引来分散他注意力的技俩,即使他能够分散注意力挣脱自己,也无法逃出这栋大楼,各个出口早就已经被生田派人死死守住,一只蚊子也别想飞出去。 既然对方都这样邀请了,自然是乐意之至。 「你觉得我会怎么处置你?」他突然靠近樱井的唇,在剩下3厘米的地方停下。松本抓着樱井的手腕轻轻摩挲,感受他动脉的颤动突然变快。虽然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但心里大概早就乱成一团了吧。 真可爱。 「杀了我。」樱井眼神闪了闪,脸上浮起不易察觉的红晕,「或者……」 「上我。」 樱井修长的大腿抵进松本的腿间,大胆地轻轻抬起摩擦男人的欲望。松本呼吸变得沉重,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吻住他的唇。 松本的吻侵略性太强,唇舌激烈交缠间夺走他的呼吸,樱井被吻得有点头晕目眩。 再这样下去被他彻底掌握主导权就糟了。 樱井找准时机狠狠地咬了松本在他口腔肆意妄为的舌头。 而松本想过樱井可能会挣脱他的手然后一个肘击,也想过可能会抬起腿直接给他的命根子一个暴击。 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像个被欺负得气急败坏的小女生去咬他的舌头…… 樱井下口不轻,松本的嘴角马上沾染血液。吃痛的松本自然如他的意松了手,樱井见状顺势一拳向松本的下腹揍过去,「上你大爷。」 他抓住松本的手别在身后,抽出自己别在腰间的匕首,抵着松本的喉咙。 「整栋楼都戒备了吧,送我出去。」 「你觉得你逃得了?」 「少废话。」抵在喉咙的刀锋利无比,再用力一分就会割进去,「要么同归于尽,要么后会有期,你自己选。」 「当然是后会有期了。」松本微笑着回答。 樱井推了松本一把示意他往前走。 或许是太在意力度怕一不小心割断松本的喉咙,或许是突然发生的太多事让他有些混乱无法再保持冷静。樱井翔完全没有察觉到从身后那个之前被画掩盖的窗户那儿有人拿枪瞄准了他。 啪地一声。 带着麻醉药的针管射中樱井翔的脖子,药迅速发挥作用,松本轻轻夺走他手里的刀,顺势手臂一横,将人带进怀里。 「当然是后会有期了,因为你根本逃不了。」 松本说完后樱井就彻底晕了过去。 生田斗真从窗户那儿跳出来,笑嘻嘻地晃了晃手里的麻醉枪,「怎么样,我的枪法不错啊。」 松本顾着怀里的人,压根没空搭生田的话。 「带他到家里去。」 2017-05-30 热度(78) 评论(14)
【JS】I Hate U(chapter.1) 趁大家睡着了发些以后回头看可能会觉得羞耻的东西=w= 第一次发文,文笔?不存在的。 只是想写一点自己想看的东西ww 精分、ooc、我也搞不清走向,大家随便看看吧_(:з」∠)_ 推荐配合听I Hate U一起食用。 人设可以参考我前两天发的这个→❤ 不废话了以下正文 ===================================== 如果有什么情感是比爱更加炽热更浓烈,更能保持专一,应该只有恨意。 但他的恨意,毫无根据,甚至已经被训练成了本能。 樱井翔穿着灰扑扑的西装,戴着厚重的眼镜,额前的头发长得都快要挡住眼睛。 他猫着背,双眼不敢乱瞄只好低头盯着自己陈旧沾满灰尘毫无光泽的皮鞋,手里紧紧拽着一个茶色文件袋,跟在两个看起来像是保镖的西装男身后,穿梭在一家公司华丽的大堂中。 樱井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冒了一层虚汗。 西装男突然停下的脚步让出神的樱井直直地撞在了肌肉纠结得像钢板一样的背上。 「好痛……」 「翔君?你果然还是来了!」 「生田桑!」樱井抬头就看到一个热情洋溢的笑容,男人走到他身边手顺势搭在他的肩膀上,将他往大堂电梯那儿带。 生田斗真,是他在居酒屋里认识的人,明明和看起来生活拮据的自己像是完全两个不同世界的人,但却相当意外合得来,时间一长成了关系不错的酒友,并且自告奋勇地想要为他解决工作问题。 生田拿出了员工卡在电梯门前的身份验证器上扫过,那是直升到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电梯,除了相关人士其他人都无法使用。 电梯极速上升中,除了轻微耳鸣,还有让人颤抖的兴奋,樱井不禁抱紧的胸前装着简历的文件袋,心神游离。 「不用担心啦,我哥性格很好的。」看樱井的反应似乎有些反常,生田以为他压力太大在畏怯,将口袋里的手帕递给他,「而且助理只需要接电话和端茶倒水就可以了,不会很复杂。」 听他提起过,他和这家公司的老总是义兄弟关系。 「谢谢,我没事的。」接过手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还真像那么回事。 然而一周过去了。 樱井就在自己的办公室呆坐了一整周。 那位老总压根就没有出现过。 除了偶尔过来看望他的生田,和即使没有垃圾也会定时来打扫的清洁大姐,他甚至都没有见过其他人。 今天也是照常下班了。 就在电梯门合上开始往下降的瞬间,樱井才想起他的手机忘记在办公室的抽屉里,很可惜这台电梯在其他楼层都不能停,看着电子屏的数字不断变小,樱井无力地将头抵在电梯门上,「搞什么……」 心神又开始游离。 电梯到了一层,门打开了,樱井望了一下门口确认没有其他人需要搭乘电梯,迅速按下上面唯一的一个楼层按钮。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一只手突然挡在了电梯门的缝隙间。 「啊,抱歉。」樱井连忙按下开门按钮。 一个穿着双排扣西装的男人出现在电梯门口,踏着油光锃亮的皮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男人身上所散发的气场让樱井都没敢认真去看他长得什么样子,默默地整个人缩在了电梯角落,那样子是恨不得想让自己变成透明来隐匿自己。 「谢谢。」 啊……声音很温柔很好听。 「不…不客气。」 像是卡带的收音机。 然后电梯内陷入似乎只有樱井一个人才能感受到的尴尬气氛。 是不是应该主动打招呼啊。这个想法一冒出来立刻被他掐死在脑内。什么都不说比较好吧毕竟又没有确认对方身份。樱井对这个想法点了点头表示一百二十分的赞同。 然而…… 「你是新员工?以前没见过你。」 樱井感觉到男人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但他并没有勇气与之对视。樱井轻轻吸了一口气来保持镇定,「……我是新来的助理,工作时间才一周。」 「这样啊,我这周都在出差,怪不得。」 看来这个男人就是这家公司的总裁了。 感觉到对方收回视线才敢偷偷看他的脸,樱井站在男人的右后方,只能看到男人微侧着的脸,男人拥有完美线条的横颜,眼帘垂着在看着手机屏幕,睫毛像个女孩一样纤长浓密,像个小扇子一样。 记得这家公司的总裁,似乎是叫…… 松本润。 电梯很快就到达顶层,电梯门打开后松本按着开门按钮,习惯性地绅士动作,让樱井先走,樱井翔轻轻点头,在松本的注视下离开了电梯,紧接着就用竞走运动员的速度迈着小碎步飞快从松本的视线里消失。 松本润被逗得忍不住微笑,接着手机的震动将他的注意力拉回。打开讯息,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准确来说是一个男人的偷拍照,画面中的男人有着一双动人的大眼睛,视线正定格在偷拍者的镜头处,看来是被发现了,但男人的表情没有一丝不快,反而眼中都是戏谑。红润诱人的唇嘴角微微勾起,挑衅着偷拍者。 手指滑动,触摸着男人裸露着的白皙脖颈,被深色西装包裹着的姣好身体,高级定制的西装贴着腰线剪裁的布料完美勾勒出男人腰身的曲线,形状完全是自己type的翘臀,想象着揉捏的手感,以及修长的双腿。 照片的底下还附着男人的名字。 松本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 「樱井翔。」 真是悦耳的名字。 樱井翔回到办公室,将厚重的眼镜摘下顺手丢进垃圾桶,在抽屉里拿出自己被遗忘的手机,放在唇边亲吻,「运气还不算差。」 接着兴奋地在办公桌的桌底摸索,摸到了自己用胶带贴在桌底那把跟了自己十多年的M1911,费了多少力气爬了多少通风管道才避开安检带进来的,「让你久等了~」 樱井愉悦地哼起了调子继续摸索桌底的子弹和消音器,因为兴奋而有些走调。 直到修长的手指触碰到了一个物件,轻快的小调戛然而止,兴奋突然退却。他冷漠地手上用力一扯,在手心躺着的是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 窃听器。 就好像被人浇了一盆冷水,甚至感受到了被侮辱,大脑开始迅速运转。 樱井翔第一天来的时候就检查过他的办公室,这显然是晾了他几天在他放松了警惕后装上的,并且对方发现了他藏的东西却没有把他的枪械收走,这让他觉得自己被人耍得团团转。 「真自信啊。」 他危险地半眯着眼睛,将窃听器扔在地上,生气地一脚踩下去。 啪叽,塑料壳碎掉的声音。 默默装好子弹和消音器。 狩猎游戏开始了。 准备好了吗,总裁大人。 2017-05-30 热度(93) 评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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